慧缘颈子上的金镶玉挂坠。
纯光道:“大师父怕是不行了,我翻过黄历,今日正是做寿衣的大吉日子,我得下山备件得体的寿衣与她,你若想长长久久留在庵中,等我成主庵人随你愿意留多久。这物件当是你愿意捐个位置性命前途。”
慧缘不敢驳回,由着纯光掳了去,才走几步,纯光又回来对慧缘道:“你少跟那两个事儿主一道,她们来时,我在大师父门外听到他们一些说话。好歹的远离她们些,不然,到时,人来抓了你,回去又得做小妾去,我才管不得你。”
纯光走后,慧缘哭哭啼啼给卓亦亭说纯光抢了自己的金镶玉,又出言威胁远离她们。卓亦亭这才醒悟,那晚跟伯镜老尼的话可不是叫纯光听了去。又一想,纯光未必傻得去报官,庵内藏犯人,这是大罪,也当同诛。
如此,煎熬到晚上,俱相安无事。托慧缘再去打探,回说纯光下山做寿衣回来了,如往常一样,没见什么异样动静,倒是纯光一心想巴结邀功,避开看守的小尼姑进去见伯镜老尼,告知寿衣一事,不料让老尼一顿恶骂,遭轰了出去。听到此,卓亦亭这才稍稍松口气。
直至中夜时分,庵内躁动起来,卓亦亭方识得大事不好。
先是听到庵内传来尼子惊叫唤声,又隐约看到火束光闪,再而听到呼喝的男子声音,此后便是慧缘来敲门声。
三喜开门,慧缘不由分说闯入,跪在地上求道:“姑娘,救救我,官府来人了,定是要抓我回去给老公公做小妾去了。你让我躲一躲,切莫把我供了出去。”说着爬起来找地方藏身。
卓亦亭跟三喜对眼一番,心中甚是疑惑。三喜惊醒,把慧缘拉了出来,再问:“你师父呢?”
慧缘哭道:“是师父带人来的。今儿下山做寿衣叫我远离你们,想必回来遭大师父的骂,气不过拿我出气,这会子怕是起了歹毒心来,饶不得我了。”
慧缘死死盯住卓亦亭,卓亦亭心里更犯急,先不管是来抓慧缘还是另外公干,官兵到这里,对于她们总归只有坏处无好处。当下,卓亦亭一把拉住三喜,一把拉住慧缘的手,道:“走!”
三人躲躲藏藏,想通过前门逃下山去,却在庵宇堂外被官兵人马挡住,过不了道儿;一队官兵正举火把大肆搜查,从菩安舍方向进进出出。看着情景,卓亦亭心里明白十分了,来者可不是抓自己的?卓亦亭这才问慧缘道:“门前出不去了,庵里可有后门可行?”
慧缘道:“有一后门,在真修舍佛洞山后。”
卓亦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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