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住火,说了比掩着好。”
老太太怒道:“府上抄了,人呢?进了天牢?还是流放了?你们能捡些重要的说不能?其他我不根究你们,倒给我统统说实话来。”
庄熹泪流满面,道:“母亲,大妹夫畏罪自尽,大妹妹也随了去……”
老太太一听,张开口,半天出不来一字一话,吓得庄熹四人从地上起来给她捶肩揉胸,宽慰不尽。
良久后,老太太推开四人,恨道:“啊!天啊!我可怜的儿啊!”
老太太哭昏了过去,庄熹四人吓得魂不附体,开门出去叫唤下人传医官。
这外头乱不得头绪,厢房里头的卓亦亭醒了,细细碎碎听到外头里厅老太太训斥四位老爷的话来。当听到说她父母是畏罪自尽,她气极攻心,忍不住一口腥血喷了出来。
三喜和慧缘以为卓亦亭即将命丧,抱着她哭个昏天黑地,等三喜要出去找人,卓亦亭拉住不肯让她离去。
卓亦亭挣扎对三喜和慧缘道:“青口白牙的,只当是让我死了,还找他们去做什么。”
三喜和慧缘泣不成声,也不敢言语,在一旁拿手帕替她擦拭流血。只是她们不知道此时的外头乱如麻,差人找太医官。谁知太医点破了事由,早早遁走,余下找府里的老医生,老医生又告了假,正要派人去外头请,只见药先生进来。
药先生对庄熹等老爷说:“让我看看。”
药先生原是懂得一些医理,这些卓亦亭等人是略知些,并未曾见他医治人。如今,见形势所逼,药先生才挺身而出。
庄熹等人质疑看药先生,无奈应允。
药先生给老太太把脉完了之后,拿出一包针。让人抬走老太太,老太太略有些知觉,不肯让人搬动她。不得以,庄熹道:“就地看看,烦先生着手。”
药先生迟疑一番,表示谦恭之意,末了,还是给老太太扎了针。
扎了针,老太太醒了,便是泣不成声不止。
庄熹等四子,对药先生拱手致谢,言表不尽。
老太太凄然道:“你们都出去,我且有话跟老爷们说。”
当场除了四位老爷留下,药先生及府里才刚进来的媳妇儿,姑娘,丫头又都出去了。
老太太才道:“我也这把年纪了,只哭喜不哭悲。你们上了年纪,也不体恤我这把老骨头。”
四子跪下,庄熹领头磕头道:“母亲,儿子们知错了。”
老太太叹息道:“如今你们说大妹妹和姑老爷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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