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幺姨娘身上。都知曹氏府上和四老爷府上皆膝下无子,老太太为二老爷抬办也是有的,按顺序言说,先二老爷再到四老爷也未曾不可,所以秦氏和郡主多瞧幺姨娘几眼。
曹氏知众人将“喜”事套在自己身上,多少感觉出与二老爷有关,便不悦了,说:“老太太愿意赏他一房两房的,那是他造化。”
老太太啐一口,道:“你们北府就会算计我,我哪里有闲钱儿替你们操持这些。添不添房与我无干,横竖我有璞儿,玳儿足了。”
这话呛了三人,一人是秦氏,一人是曹氏,一人是幺姨娘。秦氏大儿子浪荡,曹氏和幺姨娘无子。这话说来并非有意让她们难堪,让郡主树敌,不如此说,她们也不着急郑重。终是老太太心里是记挂这几家子香火传承的,嘴里硬不说,心里比他们谁都急。
庄瑚见太太们尴尬无言,打了圆场道:“老太太心里有数,我们搭配起来料理就是。”
老太太乏了,闭上眼睛,道:“今儿镜花谢的姑娘吃了什么药儿?可好?回来见是乏了没过去瞧,这会子也没大精神了。”
庄瑚道:“得老太太记挂,是她的福气,今日午后进了些阿胶白芍龙眼羹,又吃些宫里赏的补血丸。气色好了许多。才刚晚膳,二太太独留一份儿枸杞蜜枣生姜炖鸡送了去,倒是吃完了。想必明日老太太过去瞧,定比今日更加风发。”
老太太道:“补是补过头了,鸡汤尚可,生姜日后不要放了罢,有伤口食姜,凸起了伤疤一辈子都消不去,可不是难看死了。如花美玉的姑娘,真在这口上,被糟蹋了才叫人心疼。”
有责备曹氏的意思。曹氏一听,内心苦不堪言,坐着躺着不言语,明枪暗箭都射来。
曹氏起身,淡淡道:“媳妇儿记着了。”
庄瑚一脸尴尬,生怕就此得罪曹氏。
紧接,老太太吩咐喜礼头面上的布置,灯笼几盏,如何挂,红结花绸几挂,礼堂如何周全等等,庄瑚领会了,其他府上的太太也帮衬张罗。几人又闲聊几句,便都散了家去。再稍晚些,庄禄、庄勤、庄耀得唤赶了来。
因庄熹来晚些,老太太不发话,让庄禄伺候给她点水烟,边抽边等。
一会儿,庄熹才从外头匆匆赶来,一进屋就说:“可不来晚了,宫里又来人传话,说明日要进宫。”
老太太吐一口烟雾,眯眼,舒展道:“别什么事都往身上揽,还有其他亲王、郡王、京中诸位大人,孝心也不能全让你一人表完,省的得罪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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