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却对秦氏道:“大太太的意思呢?”
秦氏道:“按理儿说,跟姑娘们一辈的,应是那一份子。凭空的高了,怕姑娘们在一处生分了。”
老太太点头,说:“那这么着,就按姑娘们的一样。这就不提了。都见不得我对人一丁点儿好。也不思想思想,人家是你们庄府救命的大恩人。”
其他老爷自顾摇头不言,庄璞翘腿晃脑坐一边,见是没趣,寻了个由头闪了;庄顼称身子不爽,该是服药的时候,两房姨奶奶尾随身后跟出去伺候也走了。
见两位哥哥走了,庄玳怕老太太不开心,寻话来逗她,说:“老太太,妹妹住你这儿,还能不能回我们府上呢?”
老太太哈哈大笑,道:“你老子娘要是想让回去,我尽管放人。”
庄玳道:他们要是不来接妹妹回去,我天天都往老太太这住了。
老太太道:“不要脸的,我留你妹妹又不留你!厚脸皮不知臊得慌。”
庄玳羞赧不已,坐一旁的庄玝忽然插一句:“那姐姐过到我们府上,该有个名字,来这几日,我们却不知道她姓氏名谁呢。”
庄玝冷不丁提这一茬,正正打在老太太心里。可不能让他们问出卓亦亭真姓名来,便转了话由头道:“既到我们府上,就得尊我们府上的姓了。你们都想想,姑娘叫什么名字好?”
众人沉默,没一个言语。
老太太不耐烦了,恼了道:“都没个声儿,从大老爷开始,你来说一个。”
庄熹惊顿,略思索半分,面目凄楚,仅说一字:“璃。”
老太太白了他一眼,道:“亏你说得出口,离,也不思量思量吉利不吉利。”
庄熹解释道:“母亲有所不知,《历唐诗集》有诗云‘夜色琉璃水,春风卵色天’,怀古美好之意。”
老太太哼地一声,道:“上古先帝说过,唐人沈青箱伤古。你截话半语搪塞我不知晓,你怎不说‘六代旧山川,兴亡几百年’来?”
庄熹羞愧,便垂首道:“儿子操枪棍棒比研习字词的时日多,不及母亲伴君略闻,实在惭愧。”
老太太“哼”一声,转眼盯住二老爷庄禄。庄禄连连摆手,笑道:“我算生意账目尚可,取名算字的,难为我了。”
老太太笑道:“我看你最不中用。”
曹氏见丈夫被嫌弃,就随口说:“庄奴!好听又容易记,看起最贴老太太的人。”
引得众人都笑了。
老太太一听,气得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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