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鼎沸,贺喜不断,音乐妙曼,炮响不绝。卓亦亭等人知晓,该是到了“家里”。
西府大门,左右两侧立两尊汉玉白马,白马顶项挂红,门头上一块金匾额,题字“西府”,两侧有字,左边写有“金石荣世恩泽满堂万代”,右边写有“玉琼华庭浩瀚团和千秋”。卓亦亭稍立,仔细看门两侧,此时,炮声停下,听到有人往里面通报。
那是一个丫头急跑进去向老太太报:“姑娘来了,姑娘来了!”
宾客人头颤动,翘首左顾右望,希望尽早看到这位神秘的姑娘。老太太听得报,喜站出大堂门外。
管家站在老太太跟前,回头看了下大吊钟,笑吟吟对道:“吉时到,请老太太,老爷太太,及众位宾客入座。”
堂外,卓亦亭已步入,垂眼平头,稳稳小步前行。
卓亦亭心里是颤抖的,滴血的颤抖。谁才知道她的苦楚来?自此一入,怕是永世难正名了。一步一陷,两步不相见,与卓亦亭从此断生断世。多少眼睛在观视,多少心思在揣度,别人不知其中味,她是明白的,她对视的是仇怨,揣度的也是仇怨。兴许,所有人对视揣度的是新玩物而已,自己就是一个玩物。既要装个门面,自己就配合到底,装出个理所当然,理直气壮。
近了,近了!
只听到管家又呼:“鸣炮,击鼓……”
炮响,鼓动。
卓亦亭微微颤抖,两腿在裙里拐动。三喜和慧缘知觉她们姑娘紧张,死死扣住她的手。
两边宾客的眼睛有毒,投来的俱是毒光,如要把卓亦亭浸泡出精汁来。
慧缘看到大堂门口一婆子端一口金盆子,里头晃晃着亮光,知是有诈,便面不改色,镇定自若低声对卓亦亭道:“姑娘稳些。”
慧缘声息才止,那端盆子的婆子扬手将金盆往卓亦亭面前倾倒,竟是一盆浓稠的血。若非慧缘心细眼厉,卓亦亭此刻怕是要惊跳起来。可好,这一盆血下来,她从容而过,步印血痕,走上大堂台阶。接着,又有丫头朝她脚跟撒铜钱,完毕,脚跨大堂门槛,又有丫头广撒粮米和盐。一一踩踏而过,气定神闲,到了堂中,款款大方,朝中堂跪下。
中堂之上,庄勤和郡主威严贵气坐在期间。
这一跪,是跪出了双亲了。
管家道:“起礼——”
三喜和慧缘扶起卓亦亭,再又跪,敬茶。
卓亦亭再叩拜,言道:“小女叩父亲、母亲,愿父亲母亲福寿康安。”
卓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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