未果出来,回说:“看了,没有药。”
庄琂便给慧缘示意,道:“你回去把御赐金创膏拿来。”
慧缘颇为担心,想跟庄琂一并离去。庄琂倒不想走,直径向台阶上去。不得法子,慧缘只能顺了意思转身离开去取药。
庄琂拉起碧池的手,满是心疼地道:“到里面我给你包一下。”
如此,庄琂进了屋里,用手绢帮碧池擦拭伤口,又让丹心拿净水擦拭。完毕,庄琂道:“血流尽才不会淤血,往后长出新肉来就没伤口。留得淤血在里头,日后肿块不去,暗得一块黑血瘤子不好看。”
碧池一面让丹心上茶,一面感激道:“妹妹懂得多。”
庄琂笑道:“我也才伤好。”
碧池惊讶,打量起庄琂各处,越发细致,笑了说:“妹妹伤了哪里?”
庒琂道:“也无大碍。不小心摔了,磕了流过血。疼完就好了。”又道:“姐姐方才弹的曲子极好听。可是元代刘致的《燕城述怀》?”
碧池羞涩了,道:“妹妹谬赞了。”
庒琂道:“云山有意,轩裳无计,被西风吹断功名泪。去来兮,再休提!青山尽解招人醉,得失到头皆物理。得,他命里;失,咱命里。虽说诉的是男子抱憾之殇,女子唱出来更是凄凉了些。”看四下的陈设,倒是应景,心思这妇人定是受府里爷们冷落了,才怀春诉苦闷,便再道:“也是,心里开怀,唱什么弹什么,也不是那意思。”
碧池笑道:“只是解解闷儿而已。”
庄琂才想起问对方姓名来,便说:“我叫庄琂,请问姐姐芳名。”
碧池犹豫,想起那日偷听到庄玝取笑她名字的事来,愣了少许,迟疑不敢言说。
庒琂又追问:“姐姐……”
碧池吞吞吐吐道:“呃……叫环……碧池。”
庒琂怪道:“环碧池?世上可有姓环的?”又说“姓什么也无所谓。名字倒是诗情画意。碧波荡漾,美哉!谁人不是池中之人?”
心里多少是有些想笑,在南边时常接触到激进的人,有会他国语言的,里面就有一种西洋语言管“碧池”骂人。此刻,她也不笑,装作不知那意思。
碧池得庄琂附和,内心表现出来十分喜欢,连连赞叹她道:“妹妹有学问,一个名字而已。”
庒琂也不推辞,道:“由感而发,姐姐的名儿好。古往今来,文人骚客,哪个不讲究意境二字。姐姐这名字,首当意境之最。碧至玉,瑶中池,富贵吉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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