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秦氏为首一众人围在床边,婆子丫头进进出出端热水盆子,一盆一盆的血水和净水前后来去。熹姨娘倒远远在角落弓腰呕吐。
见是老太太来了,熹姨娘起先迎过去,未等语言出口,又是反胃,直跑外头吐去了。
秦氏等回神来,一把老太太围住。
这边看到小姨娘,只见蓬乱杂发,脸若月白,面目狰狞,裂口唇血,一副要生要死的模样,真真叫人见了寒心。秦氏让婆子撩开被子,见被子里头冒热气儿滩出一汪的新旧凝血。
老太太着急了,示意赶紧放下被子:“别又着凉了。”转头对秦氏:“大夫到了没有?”
秦氏摇头,让丫头再去门外瞧,丫头去了,才刚走又见回来喜报说大夫来了。
床上那小姨娘听得大夫到,挣扎吼叫:“老太太,我疼得难受……”
老太太对小姨娘道:“大夫即刻就到,你须忍忍。都出去罢。”见丫头们端茶水,故气了,正色恼道:“什么时候,也不思量思量,这会子是吃茶的时候?赶紧换糖水鸡蛋,加上浓浓的姜汤。去呀!”
端茶水的丫头被老太太一唬,茶水都端不稳当,抖抖擞擞出去了。
余下各人跟老太太出了屋内,到厅外坐。一会子,大夫来了。
大夫给老太太见了礼,便随婆子进里内。
老太太对秦氏道:“好端端的,怎么的了?”
秦氏道:“我也不知道,兴许喝多了。闹肚子疼。回来是好好的,下夜开始闹。三更天的时候出大血,我听了才过来。头先以为是信期的事儿,没个理会。”
老太太叹息道:“我也是这般想,好歹也是赶来瞧瞧。”
话里的意思指责秦氏不够关怀,秦氏知道老太太责怪,幸好没当众直口,不然真抬不起头来。
庄瑚道:“太太也是焦心得很,夜里喝酒,回来犯头疼。”
老太太鄙夷一下神色,也没针对何人,道:“按理说我不来,横竖你们多孝顺我,让我多躺一会子。不料你们一大家子,几十口人,竟照顾不全一个人。”
说着,头先在外面吐的熹姨娘进来了,讪讪不语,很不安勾头缩在人后面。老太太瞧见了,不免嫌弃。
庄瑚见到老太太嫌弃看熹姨娘,便道:“姨娘才刚害血,吐好一会子。”
老太太道:“见不得就不要来见,病人没怎么个,你倒是病了,还惹得里头的人不安生。”
庄瑚听得老太太如此说,脸挂不住,十分嫌弃望了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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