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碧池一身倦容,怏怏怠意,不是久经病症,即是突患疾症。她的人竟如此干瘦。
若不是丹心从里头端茶水出来,碧池兴许还沉醉在琴声当中。只见丹心缓缓走出,精神气儿比碧池还要差,摇摇晃晃,如随风柳枝,有气无力。
丹心抬头看到一屋子的人,吓得双手松散,茶水掉碎在地。
众人闻声,惊奇,正色一看,丹心头上裹着一块沁血的绷布,脸上血色皆无。碧池虽然也被惊吓,反应却迟缓许多。
此刻,三喜、慧缘、蓦阑已快步把丹心扶住,并帮清理地上的碎物。
碧池惊讶道:“怎么你们来了,我竟不知道。”
庒琂看到碧池恍惚,满是可怜,道:“姐姐弹入神境,忘我也是有的。”
碧池起来施礼,道:“真是失礼。”
庄玳一脸狐疑,瞧着碧池。庒琂怎不知道庄玳狐疑什么,便道:“几日不来,姐姐怎么这般光景?”
碧池歉然地摸自己的脸,道:“我,我怎么了么?”
庒琂担心道:“我看姐姐脸色极不好,是病了?”再转头看摇摇欲坠的丹心:“她也是病了?”
庄玳抢了一句:“我看像是病好一阵子,有人送药来没有?”
碧池感激道:“不碍事,入夏天气炎热,身体入了暑,等凉快两日就好了。”
庒琂困惑道:“六七月天气,也不是十分热。怎的就入暑了?姐姐莫不是有什么病症,要尽早治了才好。”
话没说完,站一旁的丹心身子一歪,晕倒下去了。吓得庒琂、三喜、慧缘、蓦阑几人捂口暗叫。碧池因惊吓也半晕死过去。
庄玳口口声声要去寻家人来瞧。
幸好慧缘机智,拉住了庄玳,道:“三爷如今去不合时宜,老太太她们下席没有还不知道。一旦传过去,岂不是要太太们不安心?”
庄玳道:“依你说,我不管了?”
慧缘道:“而且我们姑娘在,就不好说话了。”
慧缘担忧看了庒琂一眼,庒琂当机立断把庄玳招过来,低声道:“去外头请个大夫。”
庄玳撩起袍子要去,蓦阑哪里敢叫她主子自己出去找大夫,一把扯住庄玳。示意他留下,自己去就可以。如此,蓦阑匆匆出去。
庄玳还嘱咐道:“切莫声张。”
蓦阑回道:“知道了。”
一壶茶的光景,蓦阑从后院小后门把大夫领进来,悄悄来到沁园。起初还打起布帘子挡,大夫瞧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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