郡主道:“防里防外,难防家贼。拿了东西,私藏了东西是小事。这人是如何解释。”
庒琂道:“请太太责罚。”
郡主道:“今日你若说得出个所以然来,我可饶了你,说不出个所以然来,我是护你不得。”
庒琂道:“我无话可说,请太太责罚。”
郡主一挥手,道:“好!极好!宝珠,你去把各府里的太太都请到老太太那儿去。”
言语下,宝珠、绛珠几个丫头上来夹住庒琂,死命拖出去。
慧缘见姑娘被带走,猛地抢走上前,拦住郡主脚下跪:“太太,人是我招进来的,与姑娘无关。请太太责罚我一个人。”
郡主甩开慧缘,道:“有话,到老太太处去说。”
郡主带着人走了。惊得慧缘瘫坐,白白的眼看众人怒气离开。
众人一离开镜花谢,错身的庄玳和三喜赶回来了。三喜和庄玳进隔间,不见庒琂,只见慧缘泪流满面瘫跪地上。
庄玳关切道:“你家姑娘呢?”
慧缘眼泪一掉,一句话都使不出。
三喜着急道:“你说话呀!怎么了?”
慧缘这才哭出声来,说:“太太、大姑娘,五姑娘刚把姑娘带走了。”
三喜双腿一颤,站个不稳当,软坐地上。
三喜哭道:“早说了,姑娘不该管理这些,她不听!”甩开手便要打慧缘:“人来了,你也不护着姑娘,你存心的。”
慧缘也不还手躲避,任由三喜抓挠。两人哭成一团。
庄玳心急如焚,道:“带哪儿去了?”
慧缘倒地大哭,颤声道:“老太太那儿。”
庄玳惊醒,跺脚道:“坏了!”
庄玳说完往外跑,三喜跟着:“三爷,等等我。”
慧缘呜咽,起都起不来。
原来,三喜匆匆从镜花谢西府,寻一遍不见庄玳,正好见到庄玳的贴身丫头蓦阑。着她通传庄玳,那蓦阑存心不想去,推三阻四。
三喜性子直,在那儿跟蓦阑斗嘴一小会儿。
蓦阑道:“你看你主子,我看我主子。各自没错,姐姐犯不着青口白牙骂人。”
三喜道:“三爷不曾是这样小性子脾性的。怎么不知三爷的人心眼这样窄。”
蓦阑不依了,怒道:“哼,话不道明白,你竟不知什么意思。你们祸害别人去,不要把我们爷带走。免得晦气。”
三喜正要继续理论,又担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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