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撵我去。”
贵圆和玉圆略是宽慰一番。
曹氏想起月前闹的那起事故,便再说:“多好的一次机会,撵走她就了事儿了。”
贵圆顺她意思,道:“可不是,太太。”
玉圆更是会寻话说嘴,道:“我听东府的人说,按照老太太现在这么疼爱琂姑娘,以后二姑娘,三姑娘的嫁礼老太太准扣下,拨给琂姑娘受用。”
曹氏怒道:“放屁!”往头顶翻一下白眼,道:“她是个什么东西!是救了西府的人,凭什么拿我们北府的贴去。”
贵圆轻声轻手给曹氏锤腿,道:“太太消消气。”
曹氏道:“你二姑娘看着嘴巴伶俐,有西府的玝姑娘在,老太太净是看到五姑娘没看到二姑娘。三姑娘跟四姑娘一个模子,三句打不出半句的来。讨不得老太太的喜,到了出阁,我看是赔钱的货!”
玉圆道:“我们二姑娘三姑娘可比别府的姑娘实称,老太太口里不说,心里也是喜欢。”
曹氏哼一声,踹开玉圆,道:“你们知道个屁!谁让二姑娘三姑娘没有做郡主的娘!没有在朝里做官的爹!大姑娘出了阁不说了,那日,老太太那个镯子要给,也该轮到二姑娘,三姑娘。倒数的还轮不到这外来的琂姑娘。”
贵圆百般讨好:“太太说的是,她本就是来路不正,匡好的去。”
玉圆被曹氏一踹,更要寻些话讨好,再道:“我听说表少爷跟琂姑娘也走得近。”
曹氏啐一口唾沫,道:“我呸!你差人给营官说,就说我说的,不许跟琂姑娘走亲近!免得祸害了他!”
玉圆应道:“是。”
于是,曹氏眼泪一掉,拍手拍腿的道:“我真是前世遭什么孽,腹背受敌,里面有琂姑娘,外面有回疆那狐媚妖妇。”
贵圆再道:“二老爷外面那个,上次三太太的意思是指望不到了。我看直接找大太太,岂不好?”
贵圆又细说了其中厉害关系,大致说秦氏与小姨娘面和心不合,小姨娘肚子里头的孩子出世就功盖秦氏等语,旁侧又说些外传的话,说秦氏近期因这等事劳神,总归是大爷庄顼不中用,大姑娘起底是熹姨娘肚子里出来的,终究秦氏竹篮捞月一场空,等等云云。
曹氏点头,连连称赞贵圆,又不忘指责玉圆头脑不灵活,不懂得为她分忧。玉圆心里不畅快,诺诺受着。
初十日。
曹氏借言到东府找大姑娘庄瑚议中秋礼事,一拐角往秦氏屋里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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