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过了,心思也不合时宜,便收敛,起身对三喜打了个躬,又对庒琂等人打个躬。
庒琂和慧缘回礼。
完毕,庄玳复坐,一本正色道:“我原是担心妹妹心里为此烦闷,来帮调解调解。”
子素“哼”地笑道:“我们老家常人说‘打人一嘴巴,赏你一块糖’。好心好意未必是靠说靠笑带来表示真切。”
庄玳举目看了子素,性格样貌清丽,气格凛出万分的桀骜。
庄玳谦道:“依妹妹说,如何做才是真切?”
子素道:“赤日炎炎似火烧,野田禾稻半枯焦。农夫心内如汤煮,公子王孙把扇摇。”
她这般云淡风轻念说,也不正眼瞧庄玳。庒琂知这话讥讽庄玳,心里觉得子素言辞过于愤懑,遂去扶了子素的臂膀,轻轻隐按。子素哪里不识得,转头怨怨望庒琂半眼。
子素哪里能知道她昔日金兰姐妹如今的境地,如今之隐忍。
反之,庄玳尴尬点头,不加责怪,笑道:“这位妹妹也是才情暗藏。怪不得妹妹冒那么大的头要了妹妹来。”
子素接着冷冷道:“还有的呢,爷要不要再听?倒是承不起‘妹妹’的叫,外头的才是你家的妹妹。”
庄玳微微顿笑,向慧缘示意添茶,一头回说:“那……愿闻听见。”
慧缘去添茶,在子素没出口前,插一句道:“爷来这么会儿了,回去读书是要紧。不然太太知道要怪罪我们姑娘了。”
子素嗤道:“是了!‘墙上芦苇,头重脚轻根底浅;山中竹笋,嘴尖皮厚腹中空’,该是多加习学,不负公子之名声。”
说完,子素扭头到里屋。
庒琂左看子素离去的背影,右顾庄玳神情。终于抛下庄玳等人追子素到里屋。
看到庒琂也去了,庄玳觉着无味,便起身,淡淡然出去了。慧缘怕此事牵连头天的事来不好,跟出门,到外头一把庄玳拦住。
慧缘求他道:“爷莫生气,我们姑娘不是那意思的。”
庄玳假装整理衣帽,迟疑不回音。慧缘急了,哀求道:“爷是知道我们姑娘的心。”
听毕,庄玳转了一个面容,顺势拉住慧缘的手道:“你姑娘可知道我的心了?”
正好院外门头铁环惊响,庄玳此拉扯,实实把慧缘吓到了,急急抽手回避。
慧缘想迅速折身回屋,走几步思想不妥,又低首转回,到院门边,从门缝望外瞧一眼,见是有个人影离去。
慧缘知道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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