贵圆怯望一眼郡主。众人目光随即投向郡主。
郡主略显惶恐,快语道:“还了得!这琂丫头一件事没平呢,看又让老太太糟心。你说!看是谁了?叫人绑了出来。”
贵圆故意支吾不说。
秦氏微咳两声,这才放话道:“虽然琂丫头是三太太府上的姑娘。三太太也是明理的人。你就从实的说。”
让几回,贵圆才道:“丫头也不是存心,看着一影就翻进去了。隔着院门缝往里面瞧,正好瞧见……瞧见……”
曹氏见这般吞吐,狂躁起身指着贵圆道:“你何时学那些眼气儿小的毛丫头说话了。快说!”
贵圆凛直跪下,勾头对向郡主,道:“见到三爷跟里头的丫头……那镜花谢的丫头手脚不检点,对我们小爷抓心挠背,丫头看见了都捂住脸跑了。若不是我应老医官出去差人拿药,巧遇到丫头,还不知此事。我怕是内中有不好的,所以赶来报告。”
郡主听完,脸面挂不住,死命攥撕手中的手绢,半句话竟说不上来。
因听到西府的人,曹氏想就此给西府个台阶,不追究,打个圆场终结这亭事,可口中一时找不出话。好在幺姨娘伶俐,说了几句。
秦氏接了幺姨娘的话也表示道:“这姊妹相处的,能有个什么?日常玳儿也跟他那些姐妹们如此。大惊小怪。”
听得如此说,郡主便吩咐道:“宝珠,你带人去!抓个明白来这儿回话。”
贵圆这般说,郡主颜面扫地,也是被逼得无法下台,只能令贴身丫头宝珠带人去。一则宝珠是自己人,眼神心到能切确办理,二则庄玳和庒琂都是自己府里人,如落在别人手里,有个什么长短话来,更颜面无存了。而往实里理论,此策是下策,自己人管理自己人,即便追究以后,是服不到众。
此刻,郡主也没他法子,又不能命他人府里的丫头办差。
庄瑚何等伶俐,怎不知郡主的身份体面。
便在宝珠应声前挡了下来,急回道:“那些个丫头平日里四个府门都认错,这远近隔障隔门的,未必瞧得这般仔细。要是看错了,岂不是冤枉了三弟弟的名声和琂妹妹的德行。就算是里头丫头不检点,问一问丫头就知道了。”
曹氏道:“那些个外来的丫头,能有什么正道训导,先打她几个嘴巴子,才肯说呢。要我说,不关琂姑娘的事别扯琂姑娘。玳儿也该收收性子,读书就挺好。老太太放在心尖尖上的呢。”
这般言语,众人不敢再说什么。独是床上的小姨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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