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营官起身弓腰笑道:“亲家老太太,我坐这儿吧,你们那边挤得展不开筷子了。”
老太太指着曹营官道:“过会子,就给他拿铁架子,让他自个儿到角落去开,夹多少随便他吃去!省得回去跟他姑说到我这儿没一顿好饱的。”
这般说又引一众大笑。
因菜食汤膳未上,老太太又催众人续才刚的“天”“雨”诗句。
众人推托不肯上句子,又因关先生是客,皆有意让他先来。
关先生客气,推几回,说让璞二爷先请。不料跟旁的谢阿玉笑了出来。
谢阿玉道:“才刚玳三爷说那句,就有错了。如他不准许更正,怎么好往下对的句?”
庄玳一怔。
谢阿玉略显得意。
庄玳边上的庒琂道:“人家易安居士的‘昨夜雨疏风骤’,被改成了‘今夜雨疏风骤’。”
庄玳假装拍额头道:“哎呀,瞧妹妹心里观察的细致,听得入微。我怎就忘了是昨儿还是今儿呢!这般说,该罚!该罚!”
庄玝起哄道:“那罚什么好?写诗作对子那是古人的玩意儿,我们不兴玩这个。没趣儿!”
姑娘们你一嘴我一嘴,终定下说明日庄玳作东,在西府楼台月心湖长廊亭子外烹野味,摆甜酒吃。
老太太准了。
庄玳也难得有这机会,心中大悦,满口就答应了。
然,众人续下两回句子,两桌人摘录如下:
老太太桌出的句子有:
庄瑚说的是:《自拟》
“天光忽大雨,湿得一脚泥。”
后补一句:“进门关大伞,你说奇不奇?”
庄璞说的是:《秋叶将晓》
“三万里河东入海,万千仞岳上摩天。遗民泪尽胡尘里,南望王师又一年。”
关先生说的是:《游秦》
“路扫饥寒迹,天哀志气人。”因咳嗽,众人请让下位补上。
便有谢阿玉说的是《青玉案》
“丝槐烟柳长亭路,恨取次、分离去。
日永如年愁难度。高城回首,暮云遮尽,目断人何处?
解鞍旅舍天将暮,暗忆叮咛千万句。
一寸柔肠情几许?薄衾孤枕,梦回人静,彻晓潇潇雨。”
庒琂说的是:《雨霖铃》
“寒蝉凄切,对长亭晚,骤雨初歇。都门帐饮无绪,留恋处,兰舟催发。执手相看泪眼,竟无语凝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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