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氏道:“没呢,气都气饱了,肚子哪儿有空搁其他的。”
秦氏也不用招呼,找个地方坐下,示意元琴把盒子放桌上。
然后,秦氏才道:“那是蟹吃多了,我怕你身体担不住,给你提来暖胃的汤。丫头两个今日也吃不少,正该进一些。”于是让元琴端出来腾到碗里。
曹氏让把汤搁着,大意是此刻不想吃。庄琻、庄瑛不顾,倒是吃了。
秦氏道:“听瑚儿说,今日大爷过来北府闹事。”脸色比来时谦和许多,道:“也没别的,就给你赔个不是。”
曹氏听得如此,那之前一肚子气跑爪哇国去了。知道秦氏能这般低声下气来赔罪,多少是不想闹到老太太那里去。
曹氏故意问道:“老太太知道了?”
秦氏笑道:“老太太整日为东府烦着呢,哪能让她知道。”
曹氏冷笑:“对的了,东府近日事儿要多些。我们北府能好到哪里去?”
秦氏知曹氏要说二老爷的事,便不提了。
曹氏继续道:“看着吧,说定在九月初呢,指不定已经选好日子不给我知道。偷偷摸摸再把事做大张扬,好贴得出一副金脸来。”
秦氏道:“二太太宽些心,你一向宅心仁厚,大爷的事你都不计较,外头来的算什么东西?”
曹氏心中泛酸,从秦氏口里又得些许感动。
庄琻在一旁听的云里雾里的,就大爷庄顼的事,她就问道:“大哥哥今日怎么了?我们在楼台月那边一点都不知道。”
曹氏扬扬手道:“去去去,你懂什么。”
于是,庄琻和庄瑛把汤碗放下,姐妹两人领丫头回房去了。
留下曹氏和秦氏妯娌两人。
曹氏道:“我这人能跟谁过不去?跟自个儿过不去罢了。”拿出手绢擦眼泪,道:“太太你说,当初他娶袁氏那会子,我说过半句没有?给他一手包办,风风光光。这二房进来,多年不生,全怪我身上了,又不是我能替她生。如今这般偷偷摸摸的,还引得贼盗杀进来。说句造孽点的话,二老爷这般对我,是没当我是房里人。”
秦氏过去,拉住她的手,拍拍以示安慰。
曹氏又道:“你看这些年,老太太拿什么正眼色瞧我们三府的?西府是风水宝地呢!不过,太太你好些,有大爷着嘛。”
这话说起来打自己,也打秦氏的脸,不正因为秦氏有个落疯病的儿子吗?
秦氏岂能不知意,只道:“好不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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