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狼藉碎地。
老太太到时,竹儿已命人将庄顼扯住,紧紧环搂着不给他动弹。
老太太看到庒琂在地上,浑身是血,已怒得不能言语,一拐杖扫在庄顼膝盖大腿上。又一命奔向庒琂,口中呼“儿啊,心肝儿”不停止。
过一会子,老太太也不让人扶,自个儿巍颤颤站起,严厉对后头丫头道:“去!把东府的人给我叫来!”
丫头们领命要去,庒琂却爬过来拉住老太太的裙摆。
庒琂知晓,那小碧玉刀子刀尖儿浅短,只伤一些皮肉罢了,无大碍。遂不愿这般大闹。
庒琂求道:“老太太息怒,大哥哥只一时眼生,怪不得他。求老太太不要责罚他。”
老太太示意竹儿等丫头婆子过去把庒琂扶到炕上,见丫头未曾出去传话给东府,又怒道:“这会子等着一起挨板子还是等着揭皮子!”
如此,丫头不管后头的事儿,撒腿就去东府。
那时竹儿已示意小丫头子回中府取药,药一到,竹儿等几人又快速将庒琂扶至卧内床上。
余下,竹儿主持,对老太太请示道:“老太太,我看着伤势无大碍的,如不然你到外头坐着,我跟她们几个料理一下看看情形。再么叫人去请大夫来瞧瞧。”
老太太点头,眼泪已流了一脸,并不再言说其他,率头出外头里间,坐炕上生气。庄顼也由仆子按出去,丫头婆子一堆人跟随也去了。
这屋里头,竹儿跟子素、三喜、慧缘几人料理庒琂。
尚未宽衣看伤势,只见慧缘跪地上,满面湿透。
竹儿不解其中缘故,扭头对慧缘,道:“大爷造孽与你何干,等你过了去,再来跪吧!此刻赶紧打水来,看看你们姑娘如何了。”
几人经才刚那动静,个个都是魂魄不定,竹儿说的话也没听得进去。
竹儿只能摇头转身出去,叫唤丫头子找水去,自个儿又给老太太说了几句安慰话。
这里头,慧缘跪到庒琂床头,哭道:“姑娘,你为何不让大爷刺死我。替我挡了做什么。”
庒琂笑着挣扎,拉住慧缘的手道:“我不碍事,你休得乱说。你来时好好的,我怎让你有个三长两短?”
慧缘泣不成声,心里想,此生怕是还不完姑娘的恩情了。故而在床头的地上狠狠磕头,哭而不言。
庒琂见到三喜和子素未动,连忙招呼道:“呆着做什么,把慧缘扶起来。别给外头看到。”
三喜和子素这才惊醒,快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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