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二哥哥没常来,心意总是来的。”故笑看一眼湘莲。
湘莲低头笑道:“可不是了,二爷那次还说让我多谢姑娘。”
那次,就是湘莲被郡主罚的那次,还有庄璞偷玉如意,庒琂解围那次。
庄璞显得有些囧态,笑了笑道:“自然的,妹妹这里与别的地方不一样。”便不说了,引请关先生用茶。
庒琂心中默默笑,把眼从庄璞脸上移开。
见各自不说话,气氛有些冷,湘莲道:“姑娘身子可好些了?”
庒琂轻手捂那伤口外出,疲倦道:“用了老太太和诸位太太给的药,又有大夫诊治,好些了。”
湘莲点头,故向阿玉那方道:“先生和阿玉姑娘都要走了,临上马车,阿玉姑娘还是说不放心想来瞧瞧。”
庒琂含笑对阿玉端礼,感激道:“多谢玉姑娘。”
阿玉回礼,道:“左不过服侍一个久病之人,看不得有伤痛的。心里总想个个都康健如常,我自己也心里安乐。”
庒琂客气道:“那是玉姑娘心地好,先生有姑娘在身边,那是人间大美之事。”
阿玉被说得有些不好意思,这才想起手中拿的布包,打开来,从里头取出一个精致陶罐子,罐盖顶了木还包有布,她正要拧开罐盖,拧几下没动,关先生伸手接去,拧开了。
关先生将罐子递向庒琂,道:“蜀地热气重,我们时长都带这些败火降毒的药。听说姑娘体内发热,想着姑娘用得着。”
慧缘接去给庒琂,到手中一看,罐子里头余有小半罐白色颗粒丸子,抖一粒出来,猛然闻到一阵清香。
庒琂十分感激,再三言谢,道:“这药儿看着不寻常,应是十分贵重。舍我几粒便好了。”
阿玉道:“蜀中家里还有,才分了些路上备着。这些姑娘就留下。也不是十分贵重,用了徽地白凤花瓣做成的,在我哪儿常见,只里头包那些药难得,若不是先生在蜀中拿得到,炮制合成,世上也无这药丸。”
湘莲听着奇怪,过去接过庒琂的药丸,看看,闻闻,眉开眼笑道:“有一股清甜的味道,跟薄荷蜜饯果儿一般。这可怎么做的?”
阿玉看了关先生一样,有不太想说的意思。
关先生只笑,不答言,庄璞垂眉喝茶,一副悠然。
见都不说话,庒琂接湘莲的话问:“是呢!如何做的?我也好奇。”
阿玉叹息道:“若说这药,比那古书里头说的海上方略容易些,东西极低贱。制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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