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身上尽好,管得关先生去哪儿。妹妹你明白我的意思才好。”
庒琂感激相笑,拿起茶欲吃,好掩饰自己笑容底下的不堪。
这时,阿玉泪目戚戚走进来,身后三喜和慧缘一前一后跟着,大有安慰无果形状。
庒琂先眼看到,庄玳才扭头回望。
一见阿玉这般光景,庄玳轻轻起身,轻声问:“玉姐姐,你这怎么的?”
阿玉泪水狠掉,无话。
庒琂起身,去扶住阿玉,落坐。看阿玉不愿说话,便对庄玳道:“三哥哥,你先回吧!”
庄玳不想走,再问阿玉怎么的。阿玉不肯言说,自顾流泪。余下,庄玳和庒琂互对眼神,庒琂示意他先回的意思。无奈下,庄玳甩袖子道:“准是二哥哥又犯浑了,欺负人家。我回去好好说二哥哥。”
说完甩头撩帘子去了。
阿玉转身想制止都来不及。
庒琂望了三喜和慧缘,有求解的意思。三喜有些不忍说出口,张巴口儿欲言又止。庒琂见状,因而摇头让她不要说,示意去添置茶水。三喜去了。
过一会子,茶来,庒琂从三喜手中接来,亲自给阿玉斟,送至。再道:“姑娘喝茶。”
阿玉拭拭泪,接了,不堪道:“让姑娘见笑了。”
何曾有笑?庒琂心中一震。如不是亲人好友遇到不测,兴许不会有这般委屈。自己何尝不如此?可自己又哪能这般名正言顺在他人之目下流泪?
庒琂想到自己,眼里那些泪水禁止不住蒙生。
阿玉感到有些失态,便收敛情绪道:“让姑娘担心了。”
庒琂伸手去握住阿玉的手背,摇头。
阿玉道:“理应说,自己的事不烦扰他人,如今只得再暂居姑娘这儿了。要给姑娘添置麻烦。”
话中听来,想必关先生出了事故,阿玉眼下走不了,再或关先生出的事显为严重,阿玉才这般伤感。
庒琂想到此,不好言问,只让阿玉安心。
阿玉心中有故事,却不说出口,几人稍坐一会子。等到安抚好阿玉去歇息,庒琂把慧缘和三喜叫进去细问,两人都摇头说不知。庒琂心中疑惑,两人不是一直在外头伺候么?怎不知?三喜说是二爷让去院门把守,生怕老太太来抓他的短,因而没听到什么。
而慧缘是懂礼仪的,非礼勿听,她更不愿去接近,也不用问她。
次日晨早。
醒过晨事。庄瑚的丈夫查士德来回,说二老爷的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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