庄玳看一眼庒琂道:“我跟老太太在这儿,不去了。”
庄玝一时下不来台子,随手拉住庒琂,不管庒琂肯不肯走,就这样被拉去了。庄玳见庒琂去,心中暗喜,把才刚的说话抛开,起身飞跑跟在庄玝身后。
庄玝笑他:“这会子来做什么?”
庄玳道:“我替二姐姐三妹妹去看佟大少爷和和鸿藻的。你管得我。”
兄妹两人你一言我一句就到庄璞那边。
亭子这方听曲毕,赏了钱,打发那两个女子去了,接着庄琻又让传来花鼓小曲儿。众人继而吃吃喝喝,说说笑笑,尽了天兴。
那庄琻见庒琂和庄玝去,自己也想去,可找不到由头。因慧缘跟阿玉还在这儿,便假装关切道:“琂丫头去了,你们怎不去?”
理应慧缘和阿玉应拉扯庄琻一把,或说“我们一道去吧。”
偏偏慧缘与阿玉没说,两人只向众人端了一礼,去了;看着人走,庄琻顿时冒起肚子的火,无奈自己不好起身,只得端庄坐着,时不时偷偷瞄几眼。
约么过好一阵子,庄玳的贴身小厮复生来了,说那边的酒吃完了,问还有没有。因得这由头,庄琻便忍不住,拿起那坛未动的金纸醉过去。
曹氏看庄琻去,急了,道:“你去做什么。”
庄琻也不搭理,头都不回。
当庄琻抱着酒到那边,诸人都有些酒意了,俱大红脸。庄玳眼色迷离,一手搭在庒琂手上,胡言乱语。庄璞和和鸿藻勾肩搭背指着庄玳笑。唯独肃远冷着一张脸,举空杯无话。佟大少爷一侧赔笑。
曹营官见庄琻来了,忙上来接应,庄琻不理他,一迳到肃远面前,小喘道:“哟,贝子爷个人喝,说没酒了。我看看。”凑头去看肃远杯子,见杯中空,就自主给倒上。
那时,佟大少爷笑道:“‘不须甲煎添金纸,风泛崇兰满院香’,应得一副好景。”
曹营官赞道:“前古人倒也会作,崇爱兰,香气袭人。金纸作为金纸醉,彼金纸非此金纸。不过,佟大少爷说得真真好。”
庄琻低声朝曹营官“呸”一声。边上的慧缘忍不住笑了。庄玳似有些醉意,叫他二姐姐再添些,还要喝,庄琻不给,真怕他醉了遭老太太责罚。
庄玳便笑道:“才刚佟大少爷,把陆翁澄湖雅士都搬出来说话了,二姐姐心中就不高兴?既不高兴你该驳他,高兴了该许我金纸醉吃吃。”
庄琻白了庄玳一眼,示意丫头子快给上些茶水,让庄玳喝。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