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饰面妆略显古怪些,不合群体,一拈了金边披褂纱巾帐子将她的头蒙得鼓鼓的,只露一双碧眼,头上是否作了发髻,戴了花样都看不出来。行走中,她那眉目冷冷淡淡,不惊不喜,最为引人注视,是她眉间有一颗红心痣儿。那张脸长什么模样,没人瞧得出来,纱巾帐子连到头上蒙得严严实实。
两人上了台阶。意玲珑也不扶她,自顾东张西望。如说新姨娘冷淡气质,那丫头就是个张扬轻浮的。只见意玲珑挽一个道士团鬓,后头拖长长的一股黑发,末节打个结,鬓发上插一根筷子,不说点缀饰物,连一根绳段都没有,简朴得跟外头带发修行的道姑一般,让人瞧着实在难受。只她穿那身红衣裳,挺符合她这轻浮的气性。
众人看着主仆两人的装束奇异,又可笑又惊叹。
俱想:边域之人大抵如此,不注重头面,性情行为还如此怪离。
姨娘和意玲珑到了堂上。姨娘站在中央,也不见行礼,只垂首站着,意玲珑更是可笑,骨碌碌转动她那大眼睛环了左边又环右边,至后歪着头看堂中央坐的老太太。
秦氏见这般,略是小咳几声。
曹氏拿着手绢捂住嘴巴,定是偷笑了。身后那些姑娘们有忍住的,有没忍住的,都一眼的笑意。独是庒琂不笑,痴痴看那两人,多少生出些敬服。
庒琂想到伯镜老尼的话来了:或有时,不低首,张弛有度,不卑不亢方显得自尊身份。
瞧那两人,可不是应伯镜老尼所说的?而自己何时做到这样的定力?
跟旁,庄玳略移步到庒琂后头,用手摇她袖子。
庄玳低声道:“那红衣的可笑不可笑?”
庒琂本不想搭言,见庄玳这样小人行径,心中十分鄙夷,就低声回:“背后议论人的品格,岂不是五十步笑百步?”
庄玳如被打了一嘴巴,讪讪转回原位跟他哥哥庄璞站一处。
庄璞是看到他去庒琂那边说话了,就打趣说他:“讨个没好的,何苦。不如多看看新姨娘是不是碧眼金发,还新奇些。”
庄玳白了庄璞一眼,道:“背后议论人的品格,岂不是五十步笑百步。”
庄璞没忍住,笑出了声。
堂上的人俱听到庄璞笑声,原本要开口议论说话,这回都转眼看庄璞了。
老太太道:“璞儿还有规矩没有。”
老太太这话语,不就是责怪西府教子无方?实里也羞辱新姨娘没规矩。郡主因这话,坐在那里十分难堪,故恶恶朝庄玳和庄璞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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