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喜不解,嗔道:“二爷知我们姑娘身子骨一直不好,淡茶都少吃,浓茶如何受得了。没有的!”
庒琂听三喜那席话,羞得脸红跟灯笼一般。
庄璞的手又连连打在自己额头,啧啧道:“瞧我!那不用了,就这茶可口。”
庒琂责怪地朝三喜瞪一眼,再笑吟吟对庄璞道:“二哥哥找玉姑娘,是关先生找着了?”
庄璞叹息,向窗外张望,此时,外头庄玳和姐妹们叽叽喳喳的声音顿失了。
庒琂顺着庄璞的眼神瞧外头,是不太明白他的意思。
庄璞也不答她的话,只怪道:“才刚一树的人,哇哇啦啦的,怎么一会子功夫就没了音儿了。”
庒琂原想要出去迎姐妹们,见庄璞进来,她就没主觉出去,想必姐妹们会进来,此刻,还真是静了。如庄璞所言。
这时,慧缘笑呵呵走进来,给庄璞端过礼,笑道:“二爷,姑娘,三爷和姑娘们都在阿玉姑娘屋里呢!”
未等庒琂回应,庄璞一手拍在膝盖上,“得嘞!”便站起来,朝外走去。
慧缘见庄璞出去,便对庒琂道:“姑娘,二爷这是怎么?”
庒琂摇头。
慧缘往卧内方向送一眼,再对庒琂道:“阿玉姑娘说待会子过来找姑娘说话。说让子素不用找了。”
庒琂奇怪地看慧缘,不解她说的是什么意思。慧缘见状,连忙解释道:“哦,兴许是姑娘跟阿玉姑娘提过黑茶,阿玉姑娘说既然姑娘不喝,就讨些来尝尝,素姑娘就回来取了。”
说着,子素拿一瓷罐子出来。理应是老太太送的黑茶。
慧缘便上前对子素道:“阿玉姑娘说,待会子过来找姑娘。素姑娘先不忙拿过去了。”
子素此前对慧缘有气,经庒琂说了一顿后,如今收敛许多,便淡淡应笑,又拿进屋。再出来时,看到慧缘依旧站在那里。
子素一改笑容,一脸对庒琂,半脸对慧缘,道:“看我没眼色的,外头那么多姑娘爷们在呢,亏得缘姑娘提醒了。”
这话既有趣又生分。
对自己行事不严谨而打趣自己,借此和慧缘重归于好;可言语间带出些许客气,不免生分了。
慧缘哪里不懂得?便勉强地挤出点笑容。
庒琂听出子素话中带刺,顺势接道:“既这样,我们都过去瞧瞧。”又招呼起三喜,道:“三喜,你把鹦鹉喂一喂。”
如此,庒琂自主起身,向子素和慧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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