喜歪头斜脑,对比两幅画,想了想,说道:“这月亮过中秋了,也没什么看头。这草倒是像,跟我们院里那几盆像呢!我觉着这朵草好!因为像草!”
庄玳心中一振奋,眉开眼笑问三喜:“为何觉得月亮不好?”
三喜道:“中秋的时候,姑娘跟锦姑娘说话,说什么月什么什么,就是有月亮心里不安乐。所以我如今看来,它就是不好!”
庄玳哈哈作笑。
此处,三喜是记得中秋那夜庒琂廊下对月咏诗怀念故人的情景。
庒琂听完,脸色微沉,红了一下,没言语。
庄玳心满意足把画收起来,还道:“你姑娘想家乡了!”
庄玳说来无意,庒琂听出意思了,可不是,想家乡了,想家人了。
子素知道庄玳的话伤及庒琂,故而岔开话道:“姑娘,才刚我胡说的,要不是三爷让随意表达,我还不敢说的。想必慧缘也如此。”深深望慧缘一眼,大致表示一起宽解庒琂的意思。
如此,慧缘俯身下来,轻轻给庒琂掖脖子上的披风,道:“素姐姐说的是,请姑娘不要见怪,嫌我们没上没下的。”
庒琂淡淡一笑,再看那香炉,烟雾正旺,袅袅娜娜泛起,心神随那烟一般飘荡。
末了,庒琂拾回思绪,起话题问:“这两幅画是谁作的?此刻可以讲明了吧?”
庄玳叹息一声,道:“胜之不武,就不说了。”
因庒琂中立,慧缘、子素对立,三喜没个合理的评论断定选了他作的《水兰图》,所以他才觉得胜之不武,丧气着呢。
庒琂不解道:“未必是时下哪位名士?”
庄玳收拾好之后,快快作揖,有要走的光景。
曹营官呵呵作笑,给庒琂作揖道:“姑娘,这两幅画,兰图是三爷作的,月图是贝子爷作的。两人打了赌,谁赢谁得好处。现托你们的福,我监督,三爷赢了!”
听毕,庄玳羞涩一抓,把他拉走了。
庒琂倒是愣住。子素和慧缘忍俊不禁,笑了出来。
三喜则追出去,问:“得什么好处?我才刚选的是爷的那幅,好处有我一份没有?”
可惜,人已出去。
三喜骂骂咧咧转身:“要知道我选贝子爷的,人好脾气好,得好处肯定少不了我!三爷也忒小气了呢,说一句不好就摆脸色,得好处就马上跑,哪里有爷的身份做派,我该自抠双眼!我是有眼无珠啊姑娘!”
庒琂忍不住指着三喜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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