郡主便道:“瞧我们,真是失礼了。客人才来,不然先让她们母女说说话去……”
老太太急忙应声。
曹氏话没表完,怎么能放人,连连说:“过会子聚也无妨。我花大力气去找的呢!还不是为门面里的事儿。老太太,如不然我先说清楚了,也不负有这等好事。不枉我一手操持府里的事务,不留话柄最后给人说我不用心。”
老太太无可奈何,自个儿叹息,默认了。心中实在不满慧缘,觉着此女心机怎如此重,琂丫头竟信任她。
只见曹氏道:“这孩子脸皮薄,我操心就操心到底。太太也不管理这些,我理当多担待些,等那日喜事给我们老爷提几坛子喜酒就完了。原大家都不知晓,慧缘丫头服侍琂丫头为了得些银子给她老父亲治病。这才有跟进我们府里来。虽说这种事儿不好当众议论,既然来了,我就替他们揽这猪皮厚脸,一并说了吧!就过门那事儿,我寻思不好办,要我让从老太太这儿出,人家三太太西府明里不说我什么,到底我操持事儿,怕她心里想是我怂恿老太太这般办。于是吧,我就把她父母找来了。后头那日,丫头出门放回去,让从外头进。合情合理。免得日后有人拿身份说嘴,把这大奶奶的名头落在丫头份上了,叫东府,叫大爷如何自处?”
除开老太太和郡主,众人俱点头,言称是道理。
曹氏道:“若论身份,慧缘丫头出身也没辱没我们东府。我也是问了才知道,慧缘丫头以前也显贵过,因家道落景,艰难起来。她家人个个儿都没个良心,丢了她们三个病的病弱的弱,老少无依,姑娘苦,大小姐身份不要了呢,出来给琂丫头做丫头。我弄明白后,怕不真切,故再去向她母亲问,才知道是真。”
曹氏通篇下来,处处维护自己的事务操持,维护东府,维护慧缘,实里每一句话都是撒谎,慧缘没去求她接父母进来呢。
打了实之事,慧缘一口不能顶回。曹氏撒谎,却说的实话。
一、如真嫁人,自己想父母在场,磕头叩谢拜别。
二、家事艰难,真实。
想想此前跟曹氏回庄府,慧缘再三叮嘱父母要避开些,日后不可再见曹氏等人,还好没把庒琂等人遭遇倾心告知,不然此刻不堪设想。对曹氏,慧缘自己也央求过权当那日没有见过。曹氏和父母各自答应自己了,如今为何这样?
慧缘心中想:注定辜负了庒琂。才有才刚那声“姑娘”的叫唤和下跪。
这些,众人不知内情,庒琂怎能知晓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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