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笑话说不过她们,就出来想想怎么应对,待会子再进去。”
锦书略沉思,方道:“自然是,你们府上的丫头,不说话的不说话,说起话的跟刀子一样锋利,饶不得人。”
庒琂笑道:“只有锦姑娘才敢这样说姐姐妹妹们。”
锦书道:“有什么的。以前我常来,看不顺眼还打过架。不然上次北府吃席,庄璞怎么说我的?比不上你们府里的妹妹。讽刺我没个姑娘端庄贤淑样子。瞧,你们这府里的兄弟姐妹,哪个是吃素的。不厉害点,处处要遭他们欺负。”
庒琂才是想起锦书的哥哥,便问:“才刚说话是你哥哥?怎没见过?”
锦书捂嘴笑:“别说你没见过他,连你们府里姐妹怕也没见过的。今日期盼着别多吃酒,惹笑话。他呀,没一日正经。跟庄璞倒是一挂的人。我懒得说他。”
说着,锦书挽住庒琂的手臂,转回滚园门里去。
话说锦书的哥哥张郎哪里会与庄璞是一挂人?有些人的人品皮囊接近,性情接近,心境德行未必一致相同。张郎看似仪表堂堂,粉面玉齿,倒有大府生养贵气的大少爷模样,背后行径,却处处叫人寒心。庒琂今日头次见面,未曾细看细问,他日再见,深入了解,就懊悔今日一遇。天底下竟有如此的人。俗话说:龙生九子,各具特色;瞧锦书和她哥哥便是这样。待后话吧。
两人手挽手进滚园,往庄顼那喜房去。这会儿,众姐妹兄弟皆在里头。
当两人行近喜房外头,便听到庄琻哈哈大笑声,还催促道:“快说,快说!哎呀,玉姑娘,你说呀!是个什么意思?”
锦书因听到这话,把挽住庒琂的手松开,侧脸对她道:“这庄二姐不知又拿谁作笑话。”
庒琂微微一笑。两人同时进门口。
庄玳见两人,迎了出来,嗔向庒琂道:“妹妹哪里去了?阿玉姐姐要说个笑话,你险些错过了。”忙扬手示意阿玉:“阿玉姐姐,等等来说。”
庄琻早看到锦书,忙来拉住她,还笑得跟猪叫一般。
庄瑛和庄瑜来挽住庒琂。
放眼看屋里人,庄顼由着丫头们打整身上的喜服,对那西洋镜照着,时而站,时而蹲,时而笑,时而怪打下人。兄弟姐妹们不理他,由得他自己打整。一帮人围在一张桌子远近坐着,站着。那墙边炕上还坐了几个人。
庄瑛和庄瑜挽住庒琂到炕上坐,庄玝原本在那处笑,因看这样也凑到炕边来。
庄玝笑指众人道:“快说吧,我憋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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