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过,可不知暗处那人瞧见她们没有。话说明枪易躲暗箭难防,此刻,这双湿脚印,比暗箭还毒利呀!
三喜显然浑身发抖。
庒琂也开始喘息起来。
待稍稍冷静,庒琂才道:“走!”
庒琂的意思立即离开。三喜得令,便提起裙子,一马在前要跑。还未绕过池子,又听到玉门内传来几声沙哑的咳嗽声,还有脚步声。
这一回,听真切了,真有人!那人还在这里。
庒琂一把拉住三喜,示意往旁边石头后躲去。
两人藏好。
约是过一会子,沉沉的步声逼近传来,同时惊响“嘟嘟嘟”硬物撞击地面的声音。约一盏茶的功夫,月牙玉门显出一条黑影。
庒琂和三喜都望见了,那影子随着光在游移。两人紧紧依偎一起,强制闭眼不去瞧。不知过多久,听到池水响有声。
庒琂忍不住睁开眼睛,稍稍侧头看池边。
只见池边蹲有一白物儿,似人形。不敢正瞧真切,庒琂又赶紧闭上眼睛,顿住鼻息。
当下,池边再次咳起声音,彼伏激烈。待咳声停下,叹息声又起。
是的,池边那白物儿是人,绝对是人!若非人,怎会咳嗽,怎会如此悲伤叹息?
庒琂知道,即便此刻想跑也跑不脱了,不如等那东西走了再跑。于是,故作镇定,且看那白物儿想干什么。
不多时,那白物儿处传来几句沙哑的念白,倾听如是:
“银烛秋光冷画屏,轻罗小扇扑流萤。天阶夜色凉如水,坐看牵牛织女星。”
庒琂知这诗句,是大唐诗人杜牧的《秋夕》。
听完这首诗,庒琂禁不住想,这人到底是何人?听声音倒分辨不出男女来,竟嘶哑成这样了。细思这几句诗,乃是闺中怨诗啊!如猜测不错,此人是女子。
因这样想,庒琂心中稍安了,壮起胆睁开眼睛,再探出头看去。
此次,更看清楚细致了。
那是一个浑身发白的人,蹲在池边喝水。只见她一头银发长拖及地,身上几乎是衣不蔽体,只挂着一块腐烂的白破布,露在外头的肌肤,虽然映着光球暖光,可远远看白得实在刺眼。
庒琂心中纳罕,天底下竟有如此肤白之人。在南边时,偶看到海外国洋人,皆肤色细白,但也没能白到这种程度呀!可见此人非一般人了。
那人饮足了水,半躺在那里休息,一动不动。又过一会儿,那人从边上捞起一根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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