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春秋日,今日又应冬,春秋后冬,少了一夏。不如我来添夏日。”
众人催促她快说。
于是,庄玝思想半分才说:“势矫翔阳翰,功分造化炉。禁城千品烛,黄道一轮孤。我押的是‘五’韵。”
庄琻讥诮道:“你说添夏日,这造火炉,千品烛,也就是一轮孤阳。称不得夏日。该罚!该再罚!”
庄玝愣了,连连摆手:“怎么说的?这首乐诗题的是《夏日可畏》。二姐姐不懂不要紧,连题都不给作数?”
庄玳笑着维护庄玝,道:“五妹妹作得数。你应把头句也一并说了才好,怪不得你二姐姐抓短。”
庄琻哼的扭头,问庄瑛道:“那头句是什么?”
庄瑛羞涩道:“赫赫温风扇,炎炎夏日徂。火威驰迥野,畏景铄遥途。”
庄玝傲然道:“好在三姐姐懂,我以为只有我才知道张水部呢!”
庄瑛道:“那可是韩门大弟子,读过书之人,怕无人不知吧!五妹妹净借诗来笑话我们。张王乐府,你说张籍,待会子有人出了王建的来,看羞不羞你一脸。”
庄玝捂嘴笑,不搭了。
往下,庒琂出八点,赢了,输家是庄玳。按规矩,烙庄玳一鼻子,庄琻和庄玝两人拿笔还添两撇胡须。待后,众人催庒琂拿王建的句子怼庄玝才刚出的张籍。
庒琂淡然一笑,只说:“王建的乐府诗与别家不同,白描写意,抓他的韵怕是难为我了。况且这‘八’韵,实不好作。”
阿玉在边上笑,看她那样说,便拉她的手,在手心上拟写一个字。众人见阿玉提示,便抗议。阿玉道:“何必难为琂姑娘。这‘八’韵实难解,还要作王建的,想起来,王建的名作里头,没几个有该韵。”
庄瑜笑道:“玉姑娘说难,你又提示她。可见是有了,既有了,说出来与我们知道。”
阿玉不说,推了庒琂一小下。
庒琂噗嗤一声,笑了,道:“中庭地白树栖鸦,冷露无声湿桂花。今夜月明人尽望,不知秋思落谁家?确是押‘八’音。若不是玉姑娘提示,我还真想不到。这一局,我认输。”
庄玳道:“认输了如何?”
庒琂道:“我给你烙回来。”
众人争先恐后说要大家一块烙,方能解恨,谁叫作弊?于是,众人一起折腾闹庒琂,阿玉见不好,便说自己也参与作弊了,要罚就连自己一块方公平。闹了一阵。
庄玳道:“要说作弊,还要罚她们两人各自再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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