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庄玝对阿玉行礼道:“姐姐和先生担待着,没人招呼管理,我管。我这就回老爷太太去,也给老太太说去。”
庒琂赶紧拉住庄玝,道:“妹妹何苦发火。哥哥们着急,二姐姐还不知怎么回事,理应理解。妹妹不瞧玉姑娘处境,也瞧先生躺着的处境。”
庒琂知事闹出去,府中将会大乱,本是好心提醒。谁知,庄玝恨眼道:“那日还是玉姐姐留下来救姐姐,如今姐姐好全了,倒给忘了?说我火气大,姐姐竟没半点火气?我竟不知姐姐能如此忍得。”
庒琂噎语。
子素看不过去,道:“五姑娘言语重了,我姑娘若不担心不念恩,怎三天两头,半夜三更还往这边跑?”
庒琂立马道:“子素!”
子素冷道:“先生不好,谁不担心来着。我还跟在姑娘你前后腿跑呢!若不是我们姑娘心里有玉姑娘和先生,二爷朝我发火,我早就顶回去了。如今说我姑娘,实在冤枉。”
子素憋一肚子的火,此前庒琂回镜花谢取灯笼虫,自己被庄玝拉去搬被褥,等搬来雅阁,庄璞嫌弃子素手脚慢了,还指责子素不懂得关爱,没人情,倒没骂庄玝什么话,转调责怪起庒琂教导无方。那时若不是理解庄璞关切先生而着急,理解庒琂的处境,子素当场就顶回去了。
如今,庄玝出言伤及庒琂,子素才忍无可忍,把怨气说出来。
和鸿藻抱着一卷画,走也不是,不走也不是,堆着笑脸道:“姑娘们消消气。”
庄玝理亏,终究被子素这样一位下人顶嘴脸面挂不住,哼出一声,对丫头敷儿道:“敷儿,我们走!”
庒琂怕庄玝真去报告给郡主等人知道,赶紧跑出去追。
到了外头,见庄玝立在雪天下,仰面流泪。
庒琂近跟前,先致歉,道:“我那丫头脾性倔,回去我好好教她。妹妹不要往心里去。”
庄玝委屈:“我能跟谁置气,往谁的心里去?我哪个都说不得。可我又爱管这些,比不得姐姐的身份好进退。”
话里,庄玝悲凉自己的出身不好,是姨娘生的,说话才这般受人抵触,不被注重,不被采纳,位置无轻重可言。
庒琂安慰道:“妹妹想多了。我们都是一样的心,都是一家人,哪能有嫌隙话语?妹妹不要往心里去。外头冷,跟我回屋吧!”
庄玝不动。
庒琂道:“我知道妹妹的心最真。这两日,妹妹的言语行为着实感动我。话说先生和玉姑娘跟妹妹无丝毫关系,妹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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