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外,半缕暖阳缓缓照耀,影动墙移。按往日,此时该去寿中居问安了,或因头夜过于尽兴,老太太兴许还未起床,各府太太们或有孝心想让她多歇息,故此还未见众人有进门的动静。
庒琂心里打算,等太太们进去差不多了,自己悄声去正好。趁这个时候,自己打个盹儿,昨夜确实不怎么合眼呢。
子素主觉,轻手轻脚起身,道:“我出去看看,若她们都去了,我再叫你。”
庒琂微微点头,眼睛已合了下去。
子素走到门帘外头,故意留步向三喜招手。三喜顾及庒琂在炕上,她想留着伺候,没响应子素的召唤。
子素心里是着急,才刚庒琂让她别说了,她没说,心里头却牵挂得很,巴不得寻空隙问问三喜。
如今三喜不应,子素恼火了,便大步进来,管不得动静大小,伸手用力拉三喜出去。
到院外廊下。
子素开门见山道:“你把在东府发生的事仔细跟我说,不许漏掉任何。”
三喜扶栏杆坐下,唉声叹气。
子素着急了,一手推在三喜肩膀上:“哀败叹气,怎盼得你姑娘好?你若为她好,就与我说说。我帮不上什么,至少能宽解她,让她舒心些。”
三喜道:“怕玉皇大帝佛祖施法也没办法让姑娘舒心了。”
子素急:“怎么的?”
于是,三喜将东府一日发生的经过头头尾尾倾尽给子素听。说到曹氏闹求郡主那节,故意又提及贱皮贱肉那事端。总归,三喜恨意难消,怨庄府贬低她家姑娘的身份了。
子素听完后,一时间没了主意。因想到庒琂留宿西府跟庄玝一起睡,问道:“五姑娘什么意思?”
话里想问五姑娘对庒琂的态度如何?回去睡觉可曾跟庒琂说话?
三喜理解错了,摇头道:“二爷被打,三爷和五姑娘不也趴下了么?自身难保了还能有什么意思?”
子素叹道:“我的意思是,你们回到五姑娘房内,五姑娘可搭理你们了?”
三喜摇头。
子素脑子忽然空了似的,浑身软软的顺栏杆坐下,掏出手绢在手里卷。
三喜道:“五姑娘说不说话有什么的?”
子素道:“一子识全局。发生这样的事,五姑娘退避三舍不肯与你们言语,想必其他人知道了,也是要孤立你们!”
三喜喃喃道:“正好,反正她们事儿多。最好别来烦我们姑娘,免得被她们三番五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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