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府人起初是称幺姨娘为太太,幺姨娘客气应说:“对你们太太是不尊了,依旧称我姨娘便是。我是不介意这些个。”于是,才这般称呼沿口。
庒琂入府以来,东南西北四府行走,独南府涉足颇少。母亲在世议论外祖母家,几府里头,独南府说得甚少,总体归结而言:南府幺姨娘为人不简单,不知为何扶正于她。母亲说过幺姨娘是有底细的人。
所以,庒琂心里有些打算和惧怕,不太敢轻易亲近幺姨娘,亲近南府。数月以来,看到南府比其余三府寡淡,不太得老太太提及厚爱,幺姨娘为人倒也是随和的,至少对自己,没有过脸色,从从容容,但凡有些什么事儿,还力争保护。
故而,庒琂对幺姨娘是有些许感激,对六姑娘七姑娘多出几分的怜爱来。
目下,六姐拉庒琂的手,笑道:“姐姐为何不笑?姐姐们都笑姐姐了。”
傻人傻话,心中无牵挂!这可是伯镜老尼说的最沉重的话语了。如今,真真应在六姐话头上。
庒琂低声对六姐道:“笑什么了?”
六姐道:“姐姐们说要姐姐带我打篱竹园的姑娘,说……”便记不起来要说什么话了,皱眉跺脚的焦急。
七姐庄瑗年岁小,倒是聪慧,拉住她姐姐的袖子道:“姐姐胡说了,姐姐们哪里是叫琂姐姐跟你打人了?那叫“除夕战节”,是节目。让琂姐姐跟你一组,赢一局篱竹园意姑娘。说这是‘输不丢人,赢了爽气儿’。”
六姐连连跺脚笑:“是了是了!我妹妹说的真是!”
兴许众人听闻到小姐妹俩的话,都转过头脸来看,一时间,轰然起笑。
庒琂脸色顿红,稍稍侧看了三喜半眼。
三喜哪里意识到六姐七姐话语里的意思?庒琂心中立马想到,诸人趁自己未来,拿自己开笑话了,让自己跟傻姐儿一组,好丢人现眼。
这里头的心思并非小瞧庄玢傻六姐,而是对众人心思的揣摩。可见这大宅院里的女人们多无聊,多会排挤人。
三喜露出了笑脸,应欢喜这样的结果。毕竟,三喜认为这府里人非善类,六姐傻气,至少不会祸害她姑娘,能与之同组,极其美好。
庒琂欲言。那方老太太道:“六姐这话头啊,我是又担忧又欢喜。你说日后少了你妹妹怎好完世啊!”
幺姨娘笑道:“可不是呢!上回品海货,老太太让她去给她哥哥说句话,说什么来着?”
说到这儿,幺姨娘捂嘴直笑。
身后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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