爷有恨。
眼下获救,两人退去。庄玳看他们走后才转身入屋。
屋里。
庒琂此时跪在炕边,肃远一脸茫然,弯下身腰欲扶她起来,她扬手示意不必。
只看到庒琂对庄璞道:“二哥哥,先生和玉姑娘不见,如今虽然查不出什么来。可我觉得自己有错,请二哥哥骂我,罚我。”
庄璞冷笑,没言语。
庒琂突然下跪,一则觉得是时候,那二仆被庄玳放走他不是没吭声么?二则当着他人的面给他跪下认错,他必定顾及脸面。谁知,他至终不言语。
这一出“苦肉计”,庒琂暗自叫苦,可不是赔了膝盖自尊了?
好在湘莲没记仇,先于其他人去扶起庒琂。庒琂起先还推着不肯起,想继续求原谅。庄玳和肃远见庄璞不动于衷,有些恼气,便与湘莲一道将庒琂扶起。后头,一屋子人也没什么话,庒琂一脸悲苦,自主落寞出去。
庄玳毕竟不放心,追了出来,左右安慰道:“妹妹不必自责,妹妹那时托意姑娘都是为先生着想,也为哥哥着想。哥哥如今这般,我倒觉得是哥哥对不起妹妹。”
庒琂毫无神情回应,由着三喜扶走。
庄玳不敢再追说什么,站在原地,目光发愣,望送她离去。
回到镜花谢。子素瞧庒琂、三喜两人的脸色惨白,以为是曹氏刁难,因而愤怒道:“每次跟那边的人有关联,你们都落不得好。二回不许去了。”
庒琂痴痴的上炕,鞋子也不脱就躺下去了,随手拉过绒被盖住自己的头脸。
一时间,子素和三喜听到庒琂嘤嘤的闷哭声,两人不敢安慰相劝,只管站在一边守着。
到近晚时分,寿中居来传话请琂姑娘过去用晚膳,庒琂才朦朦胧胧感觉自己哭睡过去了。因经今日折腾,着实没胃口,便在炕上回复来传话的丫头子:“我身子又不舒服了,没胃口。请老太太先用吧!”又怕老太太担心,会过来瞧,又补一句:“我再歇一阵子,等老太太吃完了,你给我送一碗汤来。”
丫头回寿中居,按庒琂的意思回了话。
老太太对竹儿等丫头道:“琂丫头近期身子总不好。那伤没好全?”故命竹儿端汤端饭过来瞧。
竹儿来了,仔仔细细把庒琂看一圈,见她愁眉泪目,有气无力状,心中不免担忧。庒琂从竹儿的眼神中也瞧出那些担忧来,便开口讨要汤饭来吃,以证明自己并不太严重。她一面吃一面对竹儿道:“姐姐回去给老太太说,我吃得好睡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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