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玲珑斜着眼睛,微微眯看,见那张脸,湿哒哒的腻出一层亮光,显得更加惨白,凹凸不平的脸上,两只死鱼眼睛瞠视自己,欲要将自己看穿了一般。
意玲珑哆嗦道:“我……她们在表演除夕节目,我出来撒尿,走……走错了!”
那人哈哈道:“走错了!难道庄府如今愿意让地下见光了?”
意玲珑听那口气,隐隐感觉有怨气。
那人又道:“你是庄府何人?”
意玲珑闭着眼睛回:“我……我就是一个看门儿的!”
至少此刻不能说实话,反正庄府人多,捅出去,让他们找看门的去吧!
那人道:“如今,派看门的来了。当年的毒誓,是你们破了吧!说让这儿永生永世不得见光,永生永世不会有人踏入。如今,怎么放人进来了!”
说到最后,那人激动跺拐杖,嘶吼起来。
意玲珑暗自叫苦,连连道:“对对对,放人进来了。我刚撒完尿,我得走了!外头还有表演,我得回去表演去了!”
岂料,那人一手抓住意玲珑的湿衣裳,不给她走。一会儿后,那人道:“你尿到衣裳了。”
意玲珑似被提醒了什么,是呢,自己浑身湿透,但是到了里头一点儿都感觉不到外头寒冬的冷,难怪这人衣不遮体,还能这般快意。
意玲珑努力发出笑:“是啊!我尿多,憋得太久了,不小心洒了全身。”
那人的手顺着意玲珑的衣裳往上移,终于到了她肩膀,先轻轻捏了捏,然后猛地夹住,道:“说!是谁派你来的!”
那几根骨头手指,跟铁一般,捏得意玲珑生疼。可见,那人并不傻,似看得出意玲珑并非看门家丁仆众。
意玲珑道:“我说了,我是守门的!”
那人冷冷喝道:“守门的身子骨这般柔软?守门的不是老气横秋的婆子么?怎是一个姑娘家?今日是除夕了吧!你说表演节目,那庄府依旧夜夜笙歌呀!快活了吧你们!”
意玲珑顺着话道:“庄府不厚道,现在没人了,只管指派我去!我本来不想去的!”
听意玲珑这说话,那人稍稍松了手指,“哦”点头,又道:“是了,庄府的人没一个好东西,待人一向这般刻薄!你说的很是!”
意玲珑心中忽然明晰,此人不是偷盗者,也不是怪物,可能是庄府的仇家。听其言语,多么的愤怒呀!意玲珑这才安心,睁开眼睛细看,只见对面的人,人形不堪,身子骨叫人不忍直视,烂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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