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因为我而骂你,我心里过意不去。”
庄玳激动,拉住庒琂的手,道:“妹妹过滤了。别说太太因为妹妹来骂我,就是再打我几顿也该。妹妹忘记了,若不是妹妹挺身救我,此刻我早化成鬼,跟那红毛狐狸打斗了呢!”
说着,庄玳自己哈哈大笑。
看着庄玳喜笑,庒琂的心中波澜顿起,论恩情,自己是舍过性命就庄玳,可是,那些恩情算恩情么?那是自己为了进庄府使出的苦肉计而已。万一哪天他知晓了,还能这般跟自己言笑?还会为自己不顾一切?
庒琂心思莫名的乱起来,不知为何深想这些。
三喜和子素早看不下去了,一人收拾桌上的画,一人去推庄玳离去。
子素的语气冷冷地道:“爷没事儿别老往我们这儿来,太太处罚姑娘呢,还嫌处罚不够重么?”
庄玳脸红耳赤,接过三喜手中的画儿,也不好再说什么,一脸依恋的模样,最终叹息出门,拐角抹弯,偷偷摸摸又回光堂阁。
庄玳走后,子素对庒琂道:“只要我在,你别想走出这门儿。我跟三喜商量好了,那封信在镜花谢,我们是不回去拿的。”
庒琂有些气恼,到炕上坐下。此刻她脸红未消,羞中带怒,随手拿起一杯茶,想喝又没水,故而对三喜道:“三喜,倒茶。”
三喜鼓起嘴巴,摇摇晃晃的来给倒茶,还说:“素姑娘说的对,姑娘啊,你就是要出去,要飞到天上去,我们不拦着你。可北府真是去不得了。上回……”
庒琂道:“别说了!此时非彼时,我还望你们理解我。素姐姐不知道罢了,三喜你跟我呆过仙缘庵,还不知道?红毛狐狸是什么?是伯镜大师父临终前托付给我的事。我能进这府里来,是伯镜大师父悉心教导引导的善果。如今,我修得好前程,却让我漠视旧恩?”
子素冷冷一笑,坐炕边,道:“好前程?恩?又提恩情的事,姑娘报关先生和玉姑娘的恩可有好结果?连累自己不是,你自己的仇也忘记了。是恩情重要还是你的仇重要?”
庒琂噎语,沉沉地勾下头脸。
三喜见姑娘这般,有些心疼,稍稍递眼色给子素,子素感应到,没理三喜,越发面目清冷,喷出笑,道:“换做别人,休想让我说样的话。有恩情报了固然是好人,有仇不报非君子,你自个从掂量,孰重孰轻,想必那位高瞻远瞩的伯镜大师父也告诫过你。”
庒琂听着,无话,眼泪渐渐蒙起,不多时,流泻下来。
子素依旧不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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