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他生气着不肯出屋。想必是太太处罚他读书,这会子字没写够,不敢出来。”
庒琂心里沉想:是昨夜他来凤凰阁叫门,没人开,他生气了。
这处,庄玝不知缘由,以为庄玳被郡主罚,没传叫不敢来送庒琂。
因想到头夜的动静,庒琂忍不住问庄玝:“五妹妹,昨夜听到什么没有?”
庄玝点头,低声应:“太太不许张扬。我听下面的人说,是北府的妖怪出来作乱。”
庒琂笑道:“怎会是妖怪?”
庄玝用手挡住嘴,细细声道:“我也奇怪,起先从东府出来的,后来去南府,闹了半夜又说在我们西府。闹来闹去,也没见什么。早上都不用我们过去给老太太请安,太太去了。说太太和其他太太老爷们在老太太哪儿,商量这事儿呢!”
庒琂微微笑,不好再言语下去。
正好这时,寿中居的竹儿和梅儿来西府迎庒琂回去,庒琂和庄玝才止住说话。拜别郡主,庒琂由庄玝、竹儿、梅儿护送回镜花谢。
这半日,庄玳没露过脸面。
等庄玝从寿中居和镜花谢回西府,庄玳巴巴的来寻她。
一见面,庄玳便问:“琂妹妹回去了?”
庄玝讥诮道:“假装关心人,如今问是什么个意思。”
庄玳道:“我的人没去送,我的心却是去的!”
庄玝道:“黑的都能说是白的,若真心把琂姐姐当自家人,你掏个心来看看,是黑还是红的?”
庄玳哼了一声,转身离去,不想搭理庄玝。
庄玝冷笑道:“哥哥没事儿,多在书房里看书。别处处惹人生气。”
庄玳收住脚步,返身问道:“五妹妹你这话怎么说的?”
庄玝道:“当我没说。你自个儿清楚就好,再不清楚,往后多长些耳朵听下面的人说话,自然就清楚了。若当琂姐姐是家里人,该把她当成我这样。”
庄玳面红耳辣的,奴嘴气道:“你和琂妹妹都是家里的人,要把谁当成谁?再说,妹妹跟琂妹妹还真不一样。”
听这话,庄玝羞怒,道:“自然,哥哥把我区别开,我顶多是姨娘生的。”
说完,庄玝捂脸哭泣。
庄玳并非这样想,只是随口说而已,因看庄玝哭,才意识自己言语失寸,连连去道歉,可庄玝不原谅,还叫丫头敷儿驱赶他出去。
庄玝此处言语有深意,原来庄玳夜访庒琂屋里,又总悄悄摸摸去凤凰阁,招人议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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