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样了呢!”
庒琂擦了擦眼睛,她是想起旧日的情景,感激伯镜老尼舍身搭救,感慨那次遭遇,流泪了。她道:“你嫁东府后,药先生来过一次提到仙缘庵,我怕你担心便没跟你说。药先生说伯镜大师父是没了,还抓了一批人,后来不知道怎么又放了,放出来的人不愿再回仙缘庵,竟走了一大半,如今还有几个守在那儿,境况不如前了。”
大奶奶也擦了眼泪,点头,道:“说来都是我们避难恩所,沦落到这样的下场,叫人听了痛心。”
庒琂道:“到底,是我牵连的。”
大奶奶摇头,日里那抹温柔的目光忽然犀利起来,道:“若说是姑娘牵连出事故,我也担一半的责任。要我说,到底是那个人遭的孽。”
三喜恨道:“可不是了,就是你师父!”
大奶奶涨红的脸微微垂下,大致是认同三喜的话。
庒琂满眼尴尬扫视三喜。
三喜不睬庒琂,继续道:“大奶奶也不愿意认那个师父了吧,那个纯光真是坏极了。要是见到她,我得将她千刀万剐。”
是的呢,首次入仙缘庵,遇见大奶奶的师父纯光,那会儿,纯光刁难大奶奶,庒琂仗义出言,与其结下梁子,后来,纯光为了保住地位,揭发庒琂,官府夜袭仙缘庵,伯镜老尼为保护庒琂死于刀下。
这些旧年余恨,谁能忘却?三喜经历那一夜的逃难,确实刻骨铭心。
大奶奶道:“恶人有恶报,大师父不会冤死的。那个人想必也落不得好下场。官府抓不到人,能放过她?希望这红毛狐狸是庵里逃出来的人带来的,别是她死后变的妖怪才好。免得又来祸害人。”
庒琂道:“嫂子认为是庵里的人在府里?或觉着是妖怪作祟?”
大奶奶诧异望住庒琂:“姑娘以为呢?”
庒琂摇头,道:“我不信妖怪论说。可说庵里人,谁能招呼那只红毛狐狸?你们在庵里不也传说是妖怪么?天底下,狐狸赤红,我是没听说过,倒听有白毛的。从小到大,第一次在仙缘庵听说有红毛的狐狸,如今,庄府出现红毛狐狸,不能不想到那地方。”
大奶奶道:“我跟姑娘想的一样。”
庒琂道:“所以,我想去北府瞧瞧。毕竟,红毛狐狸最开先出现在北府。”
大奶奶担忧道:“姑娘,北府少走动。”深深看了一眼子素,微笑道:“素姑娘也不愿意姑娘再生不测。我的心,同素姑娘一样。”
子素听后,心里虽有感动,可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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