礼物,拿出卷纸来,绘一幅便是了,若纸张上仅绘生辰担,单薄无内容,还缺乏新鲜;何不将姐姐和妹妹的画像画在上头,各执一担?如此一来,生辰担有了,还赋予新意,寓意更是深远,也见你的心。”
庄玳听完,拍手称好,连连道:“妹妹这样一说,果然通透。两幅画作,难不倒我。”
庒琂望了望窗外。
窗外,夜色春风,惊寒未退,挂在廊下的灯笼摇曳随摆。
少许,庒琂对庄玳道:“此刻入夜正深,你要回去作画,我就不多说了。”顺手将肃远赠的生辰担拿起来,递给庄玳,接着道:“这个你拿回去参照参照。”
庄玳不愿意接,道:“我自个儿创造一个生辰担,不用参照他的。”
庒琂只好收住。
子素冷眼看她们乱说半日,不禁露出几分鄙夷之色,道:“爷为了它来,反而弃之不用。岂不是白跑了。”
庄玳起身,一面打躬告辞,一面道:“非也,我今夜来,就为听妹妹说话。这比肃远的生辰担贵重多了。”
言毕,庄玳载兴而归。
余后下夜。
庒琂主见,让子素和三喜去把老太太赏送的珍珠链子拿来。原本,庒琂想作两幅美人肖像图当生日礼物,分别赠与三姑娘庄瑛、四姑娘庄瑜,因庄玳无计划,她便把这一想法给他说了,让他实现,自己反倒没了。思来想去,只好将旧放的珍珠链子拿来,重新定制,在上头做些花样,以此做礼物。
三喜端来珍珠,庒琂拿起,撩起链子,细细端详,不自主叹道:“济南多名泉,岳阴水所潴。其中孰巨擘,趵突与珍珠。”
子素拈针线,帮做事前准备,听庒琂叹说,便道:“隆帝的句子最狭隘。趵突泉‘卓冠七十二,分汇大明湖’,照他推理,因此才产得天然珍珠。他不知珍珠须得海水养?西洋自然学科也有说,山中之水为死水,死水怎能养得天然珍珠来?我看,隆帝还不知自己出了笑话吧,姑娘还拿出来说。就算有大明湖,那大明湖的水未必如我们南边海水一样?”
南边?
老家。
庒琂摸着手中的珍珠,陷入一阵迷徨。这将近一年,似乎忘记老家了,忘记那些时年,以及那些快乐的光景。子素仍然在身边,自己也健在,而不健在的人呢?即便健在的人依旧,性情品格却不一了。如手中的珍珠,是珍珠无疑,无论山中产出,还是海外产出,应有差别,可终究还是珍珠。
庒琂道:“姐姐对隆帝的句子,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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