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我想表现红楼,‘丹霞’二字最恰当。古往今来,人人都惊叹夕阳无限好,只见霞满天,悲秋叹暮,朝白暮红。北宋诗人曾巩有一首大作名为《丹霞洞》,里头有一句十分应景的句子‘初谁凿险构楼观,更使绕舍开芝田’。换用到我们这楼,我觉着合意。”
岂料,庄玳摆手道:“我觉着俗,丹霞尚可,这‘居’就市井了些。你看外头商埠街行,经常看到什么‘醉仙居’、‘万寿居’、‘如意居’,连我们老太太那处还叫‘寿中居’呢!听起来老气横秋,没个七老八十的人怎好意思用。我们这样的年纪,卖弄起老学究的模样,岂不是叫人笑话?”
庄瑛点头,觉着也对,便又出一个:“‘湖边坞’可使得?”
曹营官在做记录,听到这三个字,笑道:“倒像湖上那船房的名字。”
庄瑛脸色急红,垂下眉目,不语了。
庄琻道:“一人只能说一个。‘湖边坞’别记了,比我那个还难听。”她让曹营官划掉,曹营官不划,她自己抢下笔杠涂,去掉了。
庄瑛见着,很难堪。
接着,推庒琂出。庒琂道:“按你们的先排着吧!我在最后。不然,让大嫂子先出。”
是呢,若按兄弟姐妹排位,没人能比得大爷庄顼的排位大了,大奶奶又是庄顼的正室,再怎么轮,该她了呢。
庄琻嘴里没应,脸上有些许嫌弃。
庄瑜很是谦和,对大奶奶勾首道:“嫂子请。”
大奶奶微微一笑,道:“我垫在姑娘后头吧!你们大哥哥要是来,也得让你们先的。”
庄琻冷笑道:“又不是抢着吃糖,用这些虚礼做什么?尊老爱幼,在我们这里,派不上用场的。要我说,谁有就谁说,节省时间玩耍其他的。”
大奶奶提起嘴角,扯动几下,没话。
尴尬一会子。
庒琂递个眼色给庄玳,庄玳会意,笑道:“那我出一个吧!我说了,你们不许笑我。”顿想,目光露出些许希冀,之后道:“你们鲜少出府,不知道外头办有女子学堂吧?我们家里办学,又是女孩子多,不如就叫‘新女子学堂’,如何?”
没人应话。
曹营官赞道:“好名字。我记下了。”
庄琻道:“为何要把女子提出来作名字?你是觉得女子无才,可怜我们么?红楼名字,女儿之态够重了,你这个‘新女子’比之更甚。你好歹也想自己一想,你和二哥哥可是男子,夹在女子中间读书,传出去够叫人笑你十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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