奶随之叹息,道:“姑娘放心。我们一路走来不易,自然不会让尼姑坏我们的事。”
庒琂凄楚道:“到如今田地,我已觉得十分对不住你了。倘若因她坏了事,我希望不要牵连到你才好。嫂子,即便你嫁入庄府,我并没把你当作仇人。话说一人做事一人当,祸不联诛。这一年来,我也想通了,到底惩处是该惩处有罪之人。”
大奶奶极其感动,握住庒琂的手,久久不能语。在她心里,庒琂是她的恩人,光是带她逃离仙缘庵那个地方就是一份天恩,到庄府后,自己那样背叛庒琂,庒琂还如此厚待于她,并舍身救命,可见庒琂对自己真心实意。
大奶奶的感动便在于此。她想了一会子,对庒琂道:“姑娘,再不好,如今也好过一些。北府太太对你有成见,你我心中共知,没划破脸相安无事,那就借此地方避开寿中居也好。”
庒琂轻轻点头,注视着大奶奶。庒琂心中想呢,慧缘识大体,成大奶奶后,更知深度了,也更温柔了,又百般怜惜她的遭遇。
因庒琂的目光太过专注,大奶奶有些惶恐,稍稍垂下眉目,细声道:“姑娘放心,与你不相干的。”
庒琂想是她安慰自己,慧缘在镜花谢时,常常这样安慰人,成大奶奶后,这性子言语也没改变。
谁知,大奶奶今日的话有深意,只是如今庒琂未察觉。此是后话。
两人躲躲闪闪,低声说这些事,恍惚神间,忽然两只手伸了过来,一手搭在庒琂肩膀上,一手搭在大奶奶手臂上。
二人被那手惊吓住了,轻呼一声出口。
那人是锦书。
锦书睁大眼睛,迅速抬手捂住二人的口,笑着回头侧望屋里人。
屋里的人,依旧酣睡,没被这忽然的动静吵醒。之后,三人相互端礼,锦书悄声对二人说自己跟家里人来玩,原是西府太太邀请她母亲,她母亲知道东府添了爷们,捎了礼物来,就去见一回。
锦书道:“我看了你们四爷,粉嫩粉嫩的,长得乖巧。我抱了一回便舍不得放。东府里太太说,等满月你们拜了祖宗才取名字。我就奇了,孩子生下之前,名字没拟么?为何等到满月才取名?”
庒琂和大奶奶都是外来的人,自然不懂庄府的规矩,此处,只微笑摇头。
锦书又说:“我心里喜欢他,也心疼他。那么小一个人儿。”手势比划着,笑道:“那日老太太送金锁是吧?那么大一枚金锁,如今套在他脖子上,我看压着辛苦。我说‘何苦让弟弟的脖子肩膀辛苦呢?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