姐姐是不好意思跟我说,还是害怕跟我说?还是不屑跟我说?或是不必跟我说。”
见庄瑜越说越激动,又看到她流下眼泪,庒琂赶紧起身,挨过去坐,掏出手绢要替她擦。哪料,藏在手绢里的香囊遗落下地。
庄瑜见了,稍稍回避,转望他处。
庒琂措手不及,连忙蹲下捡起,慌乱地往炕枕下塞去,这才羞羞涩涩来为庄瑜擦脸庞,道:“妹妹多心。我哪里有那么多的想法?就是太太们叫我过去,要我说什么,看什么,做什么,我也悉听尊便,任随差遣。我比不得姐姐妹妹们有出身。到底,我承蒙妹妹府里的大人们,老太太的福恩,让我有所依靠。我怎敢在妹妹眼前论大胆,目中无人。”
说罢,庒琂也潸然流泪,哽咽不止。
庄瑜觉得才刚的说话颇重,道:“姐姐别怪我,我一时糊涂了没个思想。”
庒琂擦了擦眼泪,转出笑脸来,道:“我也是糊涂,心想寄人篱下,好吃别人的,歹话不能乱说呀。请妹妹别怪我。如妹妹想知道什么,尽管问便是,我定向妹妹知无不言。”
庄瑜点头,紧紧攥住庒琂的手,正要继续说,大奶奶端茶进来。
大奶奶将茶放在桌子上,道:“我让她们两个外头玩去了。”摆好茶,又说:“昨夜下大雨,还刮起了风,姑娘院子外头瓦片都落了呢。她们两个见一地都是,忍不住闲,正给着手清理呢。”
庒琂很是感激,谢了一回。
大奶奶说:“姑娘切莫见外。”
这话,庒琂不禁想:慧缘也是要自己实话实说了。
于是,庒琂对庄瑜道:“若在别人面前说是非,不是我的主性。妹妹和嫂子没当我是外人,那我便把昨日去东府的经过说给妹妹和嫂子知道。”
大奶奶道:“四姑娘一早不安。为她姨娘和弟弟哭几回了。我也可怜她。来找姑娘,是我提议的。”
庒琂微微点头,接着把头日去东府的经过一节不漏说出。
听后,庄瑜和大奶奶愣了一会儿,不觉有什么惊讶。
反而,庒琂从她们神情中生出疑惑了。
少许,庄瑜道:“太太们糊涂,老爷们也封建过于。重目双珠之人,古往今来大有人在。我弟弟苦命,生下来就遭人非议,论断为妖。真是百年笑话呀!”
庒琂和大奶奶安慰一回。
庄瑜又道:“我料想不到,这事儿她们能牵扯到姐姐这儿来,实在荒谬。可我心里琢磨着想,姐姐过去,未必是好事。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