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素会心一笑,此刻,脚心儿跟踩在棉花上似的,浑身上下很是无力。遂而,扭扭摆摆地向屋里去。没走到门口,又转头过来,问:“我的胆子越来越小了,你可不许笑话我。”
是呢,子素一向果敢,胆子大。如今,怎变一个人了?环境确实能改变一个人,何况三人成虎的环境,再坚定之人,久住以往,也会有融化的一日。
庒琂转头看子素,心中泛起淡淡的忧伤。那时,子素说完话,走了。
看子素离去后,三喜跟庒琂说:“姑娘,还要去北府?”
庒琂回神,点头,道:“去!为何不去?若不去,我们怎搅得这涡水浑起来?”
三喜道:“北府那湖太大了,姑娘跟我搅,岸边的水都搅不开,如何浑得了。姑娘净说一早上的胡话了。”
庒琂笑道:“跟你说了你也不明白。素姐姐明白,又无心问我,想她也不愿太明白。不明不白的好,省得心烦。”
说到此,庒琂心中怅然若失,怀念起过往,怀念起亲人来,于是,将插在发髻上的步摇拔下,掷在桌子上。
三喜以为自己说错话惹她生气,赶紧憋气闭嘴,半声不敢吭。
出门前,庒琂轻手轻脚去屋里看子素,看她是否睡了。往里瞧去,果见她躺在床上,微响起齁声,睡得十分踏实。
从子素屋里出来,又转回自己的卧内,从枕头底下拿出一样东西,趁三喜不注意,往身上揣藏,之后来跟三喜道:“我自个儿去北府,你留院里吧!我们都走了,姐姐怎睡得踏实?昨夜够是折腾她了。”
三喜担心庒琂去北府受欺负,不太愿意留下。
庒琂知她的心,安慰道:“来来去去这些日子,也没怎么着。你别担心了。那边的疯狗也没了,篱竹园那位照顾她娘子呢,哪里有空儿来寻我的不是?”
三喜道:“姑娘可不必再去的,姑娘们也没说今日再聚,二爷三爷都不来。姑娘去了,又得跟昨日一样,五姑娘和七姑娘指不定也没来。昨日闹那些事,换作谁不愿意去的了。”
庒琂拍了拍三喜的手,道:“这个时候不去,等何时再去?有样东西想还给人家,还不出去,每日看着难受!再说,日日藏在屋里,反而不知外头的天高地厚,不知人心深浅。我跟你说这些,你不明白。”
三喜道:“那姑娘你怎就明白了?”
庒琂笑道:“多亏仙缘庵伯镜大师父教导。”
尔后,庒琂按住三喜留在镜花谢,她自己出去了。出了院门,先到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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