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行泪水汩汩不绝,道:“我若有通妖的本事,何须跪在这儿等太太责问受罚?若我与妖怪同污,太太还敢与我独处说话?”
曹氏冷冽地道:“还嘴犟!拐起弯来骂我?我告诉你,自然有人给我传过话的,你休想抵赖得去。”
说毕,曹氏从手里摊开一张纸,纸张上写有字,自己晃了一眼,随即扔在庒琂面前。
庒琂拾起来看,只见纸上寥寥数字,写有:
“红妖狐狸,真假玉面,镜照为人,背照戴花,独院小谢,内外皆有。庄府无宁生之日,老少壮幼深受牵连。若求解,将之带回仙缘庵,方可寄善。”
庒琂看完,知是谁给曹氏通的风了。
这是仙缘庵纯光写给曹氏的纸条。“仙缘庵”三个字便是证据,除此,庒琂再也想不出还有谁能把自己推到这境地。
庒琂心神震颤,暗暗的咬牙。心想:老太太殚精竭虑软禁纯光,就怕纯光外泄秘密。如今,私传信纸,暗通消息,到底是谁帮曹氏与纯光搭桥梁,让二人串通?
既然纯光与曹氏串通了,曹氏还不知自己的真实身份底细?或是纯光尚未肯定自己就是仙缘庵那位卓亦亭?为何纯光给曹氏的纸条指定自己是妖怪?
毫无逻辑,毫无头绪!
到底,皆说不通的,这纸条也没点名说她是红毛狐狸呀!
内心混乱,但紧抓一条:不能认!
于是,庒琂道:“太太,这是什么意思?”
曹氏笑道:“读不通是不是?那我给你解一解:红毛狐狸是妖怪,真假难辨,长着一张皮囊美人脸,居住镜花谢内,头戴花红。此妖来庄府,庄府便不能安宁,上有老者为此费心,下有幼小,为之牵受连祸。老太太不安,东府小儿不安,如今,北府胎脉不安。可不是句句应验了?若要除此妖孽,须让跟仙姑回仙缘庵。这般解,你可明白了?”
庒琂惊叹:这曹氏也有点文墨呢!短短几句,被她这般牵强解读,居然能如此通顺,难得呀!
庒琂道:“太太既然觉得我是妖孽,为何今日才将我拘拿在此私问?为何不将我推到太太、老爷们跟前去?或推到老太太跟前去也使得。可见太太并不信,太太的心是善的。仙姑乃修佛之人,有善念不假,如今将这妖孽名头冠于我身上,叫我百口难辩。若我说莫须有,太太又觉得我顶撞无礼,若我说冤枉,太太又有仙姑的指示,佛门无诳语,太太自然信她。到底,由太太说吧,太太说我是,那我便是。太太要处决我,随太太处决。只是我想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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