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氏嗯的一声,等玉圆斟茶,接了茶,吃一口,这才道:“那还留来做什么,赶紧打发了。一日日白食伺候着,白养这些个,瞧哪个有良心的。”
贵圆应了声“是”,退身出去。
等贵圆出去,曹氏对庒琂道:“睡得好?”
庒琂恍惚神呢,没注意曹氏在问自己话。
曹氏怪眼又看她一回,显出难堪之色。
玉圆咳出声,略行一步,倾身向庒琂提醒:“姑娘,太太问你话呢!”
庒琂猛然震醒,“哦”地抬眼,又赶忙向曹氏端礼,再次说:“请太*。”
曹氏听后,厌烦道:“得得得,请过了。”便扬手向玉圆。
玉圆识意,退出去,这倒没往院外走,而是往里头巷道去。紧接,听到巷道里传来“啪啪”几声,或是有人倒地的声音。
玉圆的声音传来了:“怎么伺候姑娘的!”
另外一个声音哭道:“姐姐,我进来的时候姑娘不在了,才转眼功夫,不是端水去了么?怎就不见了呢,我这正每个角落寻找呢!”
玉圆啐道:“还寻找,人都飞到天上去了!”
到此,那哭声长嘶大叫,哭着求饶。转眼,看到玉圆扯一个丫头子的头发出来。
那丫头子便是头日引庒琂和三喜来见曹氏的人,也是头夜跟贵圆、玉圆去那个黑屋接庒琂的人。
显然,丫头被玉圆毒打了,两颊指印暗红,鼻孔流血,发丝凌乱。
丫头被扯到前头,推倒在地。立马,她跪起来,向曹氏磕头。
曹氏端着一口茶杯,正要吃呢。
丫头哭着,只拼命的磕头,没话。
曹氏“啪”的将茶碗搁在桌子上,吐出一口气,道:“行了。额头金贵,磕烂了我赔不起。”
丫头依旧没命的磕。
曹氏闭眼,振振有词道:“你这差做着做着就剩下磕头了?”
玉圆低声报:“太太,她没伺候好姑娘,认错来呢。”
曹氏道:“吃了毒酒能反悔?毒进了身子,抠喉咙就能把毒扣出来?”
听到这儿,丫头瘫软,终于道:“太太饶命……”
庒琂惊心站着看,心中极其懊悔,可不是自己忽然起来,肆意往外走,给这丫头招致麻烦了。于是,庒琂不忍地闭上眼睛,努力不去听闻,不去看视。
按往常,但见这样不公的事,庒琂要出言说几句。
如今,泥菩萨过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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