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去。”
庒琂道:“两位姐姐,我说的是实话。真有人来了,堵住锁眼,能为何事?未必,有人见我在里头?成心跟我过不去,不想让我出来?我是太太请过来的,安排在那处歇息,我猜想,没人敢这么做吧。”
贵圆和玉圆也感觉到庒琂话里的讽刺了,只是说得诚恳有道理,她们无话可反驳,便摇头说算了。
再要往里走,贵圆对庒琂要求道:“那这事儿,姑娘别在太太跟前提。”
庒琂点头道:“这事儿我压根不知道,要我跟太太提,岂不是揭了姐姐的差事当差了?我不做这样的人。姐姐放心。”
贵圆笑道:“姑娘的说话一改往日。我还以为姑娘说话一向小心,不肯多一句呢!”
庒琂道:“平日跟姐姐们相处的机会少,陌生些许也是有的。这两日跟姐姐们交际多了,觉得姐姐们为人好,这才多说几句。”
贵圆听着,心里舒畅,兴许庒琂这席话说得中听,贵圆再次叮嘱:“过会子姑娘进去,多少要耐住自己的心情。”
听贵圆如此说,庒琂心中生出冷意,感觉前方蒙蒙夜路,铺满荆棘。
到底,庒琂按捺不住问:“姐姐可方便告知,是要我去见三喜了?”
贵圆和玉圆没答她。
于是,这一前行,就走到曹氏平日住的院屋。
里头,灯光明亮,香暖怡人,映着灯光,处处珠光宝气。
曹氏坐在炕上,炕桌堆摞账书,她面前摆着一面金珠小算盘,她自己则托着一杯茶,发呆。因见贵圆和玉圆进来,便抬头问:“大姑娘走了?”
原来,才刚曹氏跟大姑娘在屋里盘账,刚送走大姑娘呢。
贵圆说:“从篱竹园绕过来的,兴许我们脚步慢,没见到大姑娘。”
曹氏听了,缓缓点头,目光却朝门帘外头望。她知道庒琂在外头候着了。因而示意贵圆和玉圆请庒琂进来。
庒琂进来,一如往日颜面温和,丝毫无怨气之相貌,她款款地向曹氏端礼问安,该有的礼仪一件不落。
曹氏没让她坐,首先端详她的,仔仔细细的,从头到脚看几道,最后说:“你来时,头上还戴了花,我可没说错?头上的珠花装饰呢?”
庒琂猛然醒神。
对了,自己一时糊涂想贿赂玉圆,摘下来,在黑屋里洒摔,没按路数戴回去呢。
曹氏问出,庒琂极其后悔,怕曹氏知道自己贿赂的事,便隐隐紧张起来。
幸好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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