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这样急切直接,庒琂想平复好心理,再自主跟她提,如今,心情如山峦,起起落落,跌宕潮涌。
这话把庒琂刚沉入心底的伤感再荡起来,于是,她哭眼湿红,泣道:“暂时……回不来。”
子素吃惊,对外头张望,呼“三喜!”连叫几声,还往院子外寻去,寻了一会儿,真没见,回来嗔怪向庒琂,道:“你们主仆越发古怪了,都是跟谁学的呢!”
暗讽庒琂学庄玳抓弄人。
庒琂泪眼滴答,凄楚望住子素。
子素头先以为开玩笑,此刻此景,怕不是了,又看到庒琂这般苦相,心里忽然想到,她们遭遇了什么大事。想到此,子素猛然转头出去,到外面将院门关死,急匆匆又回来。
进了屋,拉住庒琂的手,问:“怎么呢?”
庒琂只是哭。
子素急得跟热锅上的蚂蚁,拉扯她,摇曳着她,道:“说呀!怎么了?你说话呀!”
庒琂说:“姐姐,我这去一二日来,老太太可派人来问过?”
子素莫名其妙地望住她,接着摇头。
庒琂“呵”的笑,眼泪跟决堤一般,道:“姐姐,你坐下。我慢慢跟你说。”
子素忐忑不安坐下,手拉住庒琂的手,紧紧不给放。
庒琂轻声与子素讲,把这两日在北府的遭遇顺说一通。子素听后,不太相信,愣了半日,说一句:“还得了!赶紧去寿中居报一声吧!”
子素愤怒,愤恨,拉住庒琂的手改成拽扯,要拽她起身去寿中居。
庒琂不肯起身,哀求道:“姐姐啊,我也想去呢!眼下去不得。”
子素道:“这去不得,那办不了。你的心被这里的人拿镇江陈醋浸泡过了么?你也知道,人善被人欺,马善被人骑!你们好歹是亲戚一家子呢,她怎下得了手?”
庒琂将子素按坐下,道:“姐姐,伯镜大师父曾经跟我说过,慢火烧鱼,我们是别人的鱼,别人何曾不是我们的鱼?早晚在锅里。我们有老太太做保障,还不怕的。我眼下不肯去老太太那里告诉,一则,老太太动了人马找眠弟弟,乱不得;二则,三喜在北府,质子在手,总有她们的手腕计划,怎么的得顾忌一些,以免不测;三则,纯光尼姑在庄府呢。真这会子闹,万一给她寻空走了,我们这招棋子,满盘皆输呀。姐姐你想,我才刚跟你说的鬼母,她又是什么人物?我们还没个底细呢,万一她是北府的人呢?”
子素怨道:“你的情用不到一处地方,不该泛滥的时候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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