愿吧!从今往后,我当她是庄府的大奶奶。只怕姑娘优柔寡断,爱往事儿里钻,日后吃亏啊。我铁定跟着了,谁叫我命苦。姑娘你也说了,嫂子既然成了嫂子,那她是庄府人了。姑娘想想,庄府的人靠得住么?”
庒琂如同被点醒,但是,她心里依旧相信慧缘是那个跟自己同生共死的慧缘,不会变的,若是慧缘变了,对她有何益处?当然,归顺自己,扳倒庄府,对慧缘这位新晋庄府大奶奶又有何益处?
以往,庒琂想着她与大奶奶同甘共苦患难过,有情感在的,固然信她。如今子素这番话,说的也有道理。
一路行往东府。
庒琂忽然想起老太太说贝子肃远来过,她笑问子素:“肃远昨日来镜花谢了?怎没见你提起?”
子素含含糊糊道:“来……来了。站了一会儿,我说你不在他便走了。”
庒琂看到子素脸色不自然,想到昨夜她绣的鸳鸯,道:“莫非肃远要姐姐绣鸳鸯?”
子素羞怒,打了庒琂一手,道:“胡说!”
庒琂便不说了,二人闹闹扯扯,终于到东府大门下。入门,直拐去滚园。
恰好在通向滚园的廊下撞见庄瑜。是庄瑜先见到庒琂主仆二人,她有意躲闪。可巧,庒琂见到她了,赶忙上去招呼。
因上次庒琂对庄瑜撒谎,庄瑜对她有怨言成见,这事儿在她心里一直未解开。如今,想躲避庒琂不见正是此理。
庒琂怎想到那事端,还是跟往常一样,去拉住庄瑜道:“妹妹是要去见嫂子么?”
庄瑜见躲不过,转身过来,给庒琂端了小礼,只是点头。
庒琂道:“我也去看嫂子,我们一块儿去吧!”
庄瑜道:“姐姐先去吧,我东西落在屋里,我得回去取,晚些时候再去。”
说完,庄瑜盈盈细步转开。
看到庄瑜这样冷淡,庒琂心中怅然若失,不住回想那日在红楼上的情景。到底,自己怎得罪她了?以前她不这样的。深底猜想:难道小姨娘和她弟弟出事儿了?
叹了一回气,心里暗定:正好,问问嫂子吧!
入滚园,一如往常。在大奶奶住的堂院外头,入耳先听到一阵鸟雀欢快鸣叫声。庒琂怪奇,以前来怎没那么多鸟儿叫,此次来,如同春夏正当,百鸟归来,好不热闹。
往里走,看到院中竖着两排架子木杆,横杆上排吊有整齐的鸟笼子,各色形状的笼,有盖了黑布的,有敞开的,敞开的笼子有住着一只鸟儿或两只,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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