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太一时关心庒琂,让她们搬出镜花谢,派人来照顾三喜,到时撒谎要穿底的呀。
不过,此时也关心不了这个了,得赶紧进去督促庒琂快些梳妆,好准备去西府跟庄玝过生日。
关门,进院,入屋里内。
里头,庒琂放了头发,拿着梳子在梳呢,想是等子素进来为她着装饰。子素笑着进来,把竹儿来的目的告知一番,同时接手拿梳子帮她梳头,因不见案上有装饰珠宝,问:“今日过去,攒花儿呢还是插流苏珠宝?”
庒琂愣愣地对着镜子,道:“绑个发尾吧,日日满头珠翠,累赘压重死人。”
子素听出这句话有话,便道:“已去之人在天上,想必愿看到你红光满面,日日珠头钗,时时过得好。累赘是累赘,说压重死人,你这又骂了谁?”
庒琂道:“还能骂谁?骂我父母过世得早,狠心丢下我。”
忽然,庒琂怨起父母来了。子素想,再这么论下去,心情好不了,妆也梳洗不成,门更出不了。
于是,子素道:“你愿意这么把头发放着也成。古人也有放发的习惯,算不得面目不点妆,对人无礼。”
接着,按庒琂的意思,将她的头发梳笼在后,松松盖过肩膀,垂直至后腰,在腰下的发尾根部,用红绳子绑结实,因看得太朴素,子素想了想,从自己头上拔下一根钗子,插在绳结上。
如此看,倒也飘逸,有晋汉之遗风美。
随后不久,二人修饰妥当,说要去寿中居给老太太拜安好前往西府,临出门,竹儿带着梅儿等几个丫头来,随身送来一方盒子。她们说这是给五姑娘的生日礼物。
礼物放在梅儿手里,庒琂是从她手中接过来的。
要知道,梅儿的一些底细,早已落入庒琂耳朵里,对她,庒琂很是反感,可又能怎样?接过礼物,仍旧如前,该谢的谢一番。
梅儿扯着嘴巴笑,道:“姑娘见了五姑娘,替我给五姑娘道声好。梅儿给她拜寿了。”
可见这人的心机,可见她多会攀附。
庒琂礼貌应道:“姐姐有心了,我自然帮传达。可姐姐有这心,为何不去呢?”
竹儿抢道:“她想去,可惜走不开。姑娘见了五姑娘,也替我们送个话儿。”
庒琂点头,相比之下,梅儿的心眼里只有自己,竹儿与她相比可不一样,竹儿装的不只是自己呢,是“我们”,代表中府所有的丫头仆子们。
由此,庒琂对梅儿的鄙视更深一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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