摸摸三番五次来我们宅子,想做什么?至于做了什么,太太为何不叫她自个儿说。”
郡主哼声,道:“你只需说怎回事儿,其他的不重要别跟我们讲。我也不需费力气听。”
听郡主这话,曹氏羞愧得想找条地缝钻进去。郡主明里说不愿听,实里是说,你们北府发生了闹事,别来这里瞎嚷嚷,我们西府不屑听闻。多半是嘲笑北府闹事的意味。
意玲珑道:“成!月前,我们娘子生了爷,这事儿太太们知道的吧?外头人谁知道?谁愿意知道?那几日,老爷叮嘱着说,太太们知道就成,府里人不必让知道的,等你们老太太身体好些,再给她报喜。有这事儿没有?”
听得,众人哗然。
篱竹园的娜扎姨娘生产了?还是一位爷们儿?
这事儿真没人知道呢!
郡主轻轻点头,算是默认,道:“这与你琂姑娘有何相干?”
意玲珑得意道:“怎不相干?我与她有仇怨,她自然处处与我为敌。论起来,还是她害死我的二郎神!有这事儿没有?她为了那个什么先生,早对我记恨了,巴不得找事儿来整治我,这事儿也不用捂住吧?怕是联合某位太太的意思这么办的。总有人看不惯篱竹园有好事。”
郡主道:“琂姑娘身在中府寿中居里住,再看不惯你,又能如何?我倒没瞧见琂姑娘把你怎么的了。如今,你所说的,我听不见重点,你每一句话,皆是无中生有,证据在何处?没得证据,全凭你的怨气揣测,那叫诬陷。其他事我不不想知道,可我想,你是想说谁不想篱竹园安好,还是想说琂姑娘要把你们篱竹园怎么样?这意思我没明白了。”
意玲珑噎语,重新整理思绪,再道:“非要我说明白也成。那日,我见有人跟你们琂姑娘鬼鬼祟祟在一处,从这个院子到那个院子,把她安在我们篱竹园边上呢,这事没有?当然,这跟我不相干,我也懒得管。可偏偏就是邪门了,没出几天,就有人来我们篱竹园闹事,还说要抱走我们的爷,指着我们说会遭报应。我想问,我们犯了你们什么,竟这般咒骂人,我家娘子听不懂不明白,我可听得真真的。我们娘子极少跟你们往来,能与人积出什么怨恨?可不是冲我来的?要说是外头仇家寻我,我也想过,可外头的人能进庄府?以为庄府是她家门?”
说着,顺手拎出那位不知名的丫头子。就是被绑着的那位。
意玲珑说:“她,来几回了。若说是外头人,如何进得庄府?再者,这人跟你们琂姑娘月前走过的院子路径一模一样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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