娘道:“肃远贝子说得对,该给琂姑娘清白。”又对曹氏道:“太太,该让二姑娘来才好,二姑娘不舒服,让万金来也成呢!我听说,昨夜去的,还有万金呢。”
曹氏正要回嘴,楼下传来噔噔的脚步声。
没一会儿,庄琻提着裙子,后头跟曹营官、庄瑛、万金和紫鸳。几人上来,气未喘直,便向众人端礼。
庄琻起完礼,稍稍看一眼地上跪着的庒琂,淡淡地道:“我来迟了。”
曹氏眉目紧皱,对庄琻道:“你……”。
这对母女,面目表情变幻复杂。
庄琻道:“太太,不是说好了?早上你来西府,得叫我呢。昨夜折腾太晚的缘故,今日我竟睡迷了,你走的时候,怎没叫我。”
众人巴巴的望住庄琻。
曹氏道:“如何叫你?我跟太太几个还去东府呢!才从东府跟你大姐姐一块过来。”
庒琂跪了许久,膝盖有些疼痛,见庄琻忽然到来,如获救星,等曹氏说完话,庒琂拉了拉庄琻的裙子,道:“二姐姐,请你为我清白作证。”
庄琻点头,道:“何须作证?昨夜我确实跟琂妹妹回去拿金纸醉,这不假。我去的时候,哥哥妹妹们,客人们都看到的,打不得谎话。”
郡主道:“你们既是一起出去,一起去的酒窖。为何只有她二人被人绑了?”
庄琻委屈道:“太太这话问我,我就冤枉了。我们拿到金纸醉是一起回来的,可半路上,琂妹妹内急,便去一会子。后头我怕大家等不及,便拿酒回来了,让万金留下等她们。万金等了许久不见,也回来了。谁知,就出那样的事。”
意玲珑笑道:“怕不是去解决内急的吧,跟人通风报信,汇合办事倒有几分真。”
庒琂摇头,道:“确实如二姐姐说的那样。”
庄琻叹了一口气,道:“后头至于琂妹妹往哪里去,我们就不知道了。而我能保证的,便是琂妹妹主动跟我回去拿酒。这事儿,铁板钉钉上的,我赖不得。”
这话耐人寻味。
庒琂听愣了,缓缓转头,看住庄琻,一时间,眼睛里的泪水饱含不住,泄了出来。
庒琂凄楚地道:“二姐姐,难不成,你也疑我?”
庄琻嘴巴一扯,笑道:“哎哟,我怎么疑你了。妹妹,我们是不是从北府正院穿过二院去的?是从二院进的酒窖不是?”
正院?二院?庒琂听不明白。昨夜去北府取酒,因说直往,会绕一些路,故此,庄琻领着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