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看了竹儿一眼。竹儿领意,赶紧招呼梅儿、兰儿等丫头仆子出去,连同的,郡主身边的人都出去了。
等下人们走开,郡主从炕边起身,往老太太面前跪下。
郡主压低声息,谦卑地道:“请老太太降罪。”
老太太微惊,赶紧伸手:“起来,起来说话。你我娘儿俩,不必这样。你好歹是郡主身份,何须给我跪下呢。”
郡主努力地支撑腿脚,挣扎几下才起来。
起来后,仍不敢坐,站着说:“昨夜北府发生了事故,牵出一条人命。这事儿,我犹豫一夜至今,觉着该来给老太太说一声。可来时,看到老太太病着,几欲不忍开口。因涉及到中府,涉及到镜花谢,要是不说,它日老太太知道,我岂能担当得了。”
老太太紧张道:“不是给五丫头过生日么?北府怎牵出一条命呢?这到底什么回事,你给我好好说来。”
于是,郡主便把头夜的事说给老太太知道。按她听到的说。
郡主道:“原先我们不知道会发生这样的事,一帮子人在五丫头院里吃喝玩闹。肃远跟张大少爷在,几个爷们一处,自然想吃酒。客人们开口说要吃我们府上的金纸醉,我们是主家,拒绝不得。二丫头心盛,便应着去拿。后头,琂丫头觉得晚了,便陪着去。取到金纸醉,二丫头跟琂丫头没同路回来,琂丫头内急上厕去了。谁知,二丫头回来没一会儿,琂丫头被篱竹园的一帮子用绳捆捆回来,并押来一个人,那人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呢,府里都不认识,篱竹园的口口声声说她们几人潜入篱竹园,蓄谋已久,或起什么黑心,要作什么恶歹之事。押回来的人被抓个现形,抵赖是抵赖不得了,我们还没问得话,冒出来的那位便一头撞地上自尽,当场就死了。闹得五丫头这生日宴人心惶惶,再也无心吃喝。可怜琂丫头跟着遭殃,被众人说她跟死的那位是一伙,要我法办。”
听到要法办,老太太急疼了头脑,扯开抹额,道:“这使不得!如何法办得!切莫应了。”
老太太的紧张,郡主哪有不知她的想法?多半担心庒琂身份暴露,真要法办报官,官府查实,往深的追究,可不连根拔起,抖出庒琂的真实身份,乃与卓府命案有关?
这是郡主一而再再而三掩护庒琂的原因,也是斥责子素求情的原因。
郡主赶忙上前,接过老太太的抹额,又替她围上,安慰道:“我挡回去了。这等事儿,如何法办得?人是死在我们府上的,什么来头来历不清楚,还一口咬定说我们府上对不住她。我寻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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