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花之前,须有人日夜护养。”
庒琂微微点头,道:“那我辛勤浇溉,让它开花便是。”
宝珠和绛珠相视一笑,没再说了,继续引庒琂往里头走。到了一处高阁独院,几人停下。这院子不大,只是一进院,院中有一亭楼,院外护有数丈高的围墙。看着,像是凤凰阁的院中院了。只是奇怪,为何独建这么一处地方?还围起高墙。
莫非,关押犯人用的?
进了院门,一目望那亭楼,俨然如书上说的“西湖雷峰塔”,楼不高,却孤独神秘。
宝珠介绍道:“这处地方叫石头斋,不用我说,姑娘也看到外头的门匾了。不看门匾,这里头遍地石头山景,也能猜得一二分。”
是呢,除开那亭楼,四周是山水古石,形状怪异,鬼斧天成。
往亭楼上行,宝珠继续介绍:“这地方不大,很少有人来,因此简陋是有的。姑娘也不许埋怨,太太不喜欢埋怨的。你看,围墙底下有条暗溪,从楼的后面的井流出来的。姑娘若要打水,就往楼后头去打,别用暗溪的水,不干净。”
越往下听,庒琂越觉得自己真要被严惩,困足。回想那几日,北府软禁是悄悄摸摸的,软禁一日二日放出来,这次西府是光明正大,也软禁呢!这以后,怕是很难从这所亭楼院门出去了。
思想到此,庒琂滚下眼泪。
宝珠和绛珠明明看见庒琂的泪水,假装别开头面不见,继续说她们的话。
宝珠再说:“等查实昨夜人命案子,姑娘就可以出来了。我有一句话劝姑娘,能留在这儿是福气。出去了,指不定千军万马等着踩踏姑娘你呢!”
庒琂微微端礼,凄楚望住宝珠,忍不住问:“姐姐这话怎讲?”
宝珠叹一声,道:“总而言之,你感谢太太便是。东府和北府不宁,姑娘被牵在其中了。太太去东府,正为这事儿。我要是姑娘,该收心定性,少怨少言,除了守护千年铁树开花,再有多思吧,兴许帮姑娘打发时间。”
听宝珠的话,庒琂的心从胸口冷到脚底。
难道,自己如白素贞那般,须等雷峰塔倒才能出去?而自己得等千年铁树开花才能出去?
庒琂怕了。
因怕,所以想到奋抗,便道:“姐姐,你跟太太说,我是冤枉的。二姐姐她……她没说实话。我跟头夜那个人不认识。”
宝珠道:“姑娘,太太说,既来之则安之。”
庒琂摇头,道:“那,我想再回去见见老太太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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