赶紧开口说:“才刚我让她们给凤凰阁端香炉去了,还捎了件衣裳。入暑潮闷,我担心虫子多,夜深露重,爷和姑娘受不住。”
郡主摇头,没责怪宝珠,道:“他们兄妹该吃些苦头才好。一日日的没个心肺。亏你还想得周到。”
宝珠趁机进言:“太太,爷和姑娘跪一日,我想他们也知道太太的苦心了,太太要是心疼他们,不如让他们回来吧!”
郡主没应,痴痴的望窗外,良久,问其他的事:“老爷还没回来?”
宝珠“哦”的一声,显然惊讶,仓促回道:“还没见。不过,我让人去外头候着,怕老爷回来得晚没个照映,所以我让他们提灯去的。”
郡主“嗯”应一句,又沉默少许,之后,长长叹气,道:“这几日,你须多费心帮我看着些。老太太犯头疼病,我这头,也赶上老太太头上去了。”
说罢,支起手,伸出玉指揉了揉耳根穴位。
宝珠见状,快手上前,替郡主揉捏。
郡主又说:“再过一会子,你让人去凤凰阁接他们回来。也不要说是我的主意,说是老爷的意思就行了。”
宝珠笑道:“太太心疼爷和姑娘,该让他们知道。”
郡主道:“都是反骨头的孽障,让他们恨我吧!我跟老爷,得有个好人坏人不是?我做坏人,好人让老爷做去吧!不然,好人坏人都当了,他们就觉得你处事随便,越发不听了。”
宝珠笑道:“太太为了府里付出许多心神。希望爷和姑娘早日领会,不要再让太太为他们忧心烦恼。”
郡主拍了拍宝珠的手,道:“是该懂事了!再不懂事,我们府里得多乱啊!”
郡主忽然伤感起来。
宝珠不由地想到石头斋的庒琂,于是,怯怯地问:“太太还忧心石头斋?”
郡主摇头,道:“石头斋的门关上,也无须忧心。真让人忧心的是东府跟北府。这两家也不知犯了什么,接二连三的出事。”
宝珠道:“太太怕老太太知道了责怪。”
郡主道:“老太太最注重这些。责怪是难免了,可怜我们西府跟他们没瓜葛,生生的牵扯进去了,联合他们一起欺骗老太太。我想到这些,真是睡不着,也吃不下。”
宝珠道:“等老爷回来,太太跟老爷商量,看老爷怎么说。太太也不需烦恼。横竖是东府和北府的事。南府的就不像太太这般忧虑重重,老挂心这些。”
郡主道:“你年岁轻,怎知道‘不思远虑,必困近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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