设考了。老爷和太太期望哥哥能中个名儿回来,老太太也盼着呢!哥哥心思在外,不入学术,可不是叫大人们心里落空,满怀失望?”
庄玳皱着眉头,盯住庄玝,道:“妹妹何时跟那些人一样,学会沽名钓誉的话?难不成妹妹这几日,奋发图强,专门学这套理论学问?”
庄玳反感,因此挖坑,言语倒有他母亲郡主平日显现的那几分刻薄。
庄玝冷冷一笑,道:“我要是个男儿身,别说是这些,天地混沌万物经学,我也要囊收在心,闯出一片天地。可惜我也只能困于闺阁,仰望哥哥有大好机会读书。”
庄玳以为她是受了郡主的责骂和施压,让她旁敲侧打他用心习学。说到此处,也就罢了。心想,庄玝早跟太太是一路人了,问不出什么来。原本,庄玳想问庄玝这些日子可出去找姐妹们玩了?可打听到生日那夜命案后续?最终也没问庄玝。
改日,庄玳又寻空问庄璞,庄璞懒懒散散的说:“你也不需问,老爷们很重视死人的事儿。把我也给关了。我听说,肃远至今仍留在家里书房,也没给出来。连同张府来的那两位,老爷们也招呼过了。”
庄玳震惊,道:“锦姐姐和张郎哥哥也被关了?”
庄璞笑道:“不知死的那个人是什么来头!”
庄玳道:“那姐姐妹妹们呢?琂妹妹呢?”
庄璞道:“先关心我们自个儿吧,她们用不着你关心的。你想,若不是琂妹妹牵连出事来,怎把我们困住了?想想我都来气。”
听出来,庄璞心里有怨气。自然,想打听庒琂相关事,未必打听得出来。
从庄璞口中听到,庄玝生日那晚死的人,府里担忧会牵扯出不好的来,因此,涉及的人都被家里关着。这不是明摆,庒琂未能侥幸?
庒琂可是打外头来的人,跟庄府人没半点人情血肉关系,真犯了什么,庄府里的大人们未必真心要保她!可她确确实实有恩于自己,自己也知道她被冤枉的。
他不能袖手旁观,避开不理!
这日,庄玳将复生叫来,偷偷叮嘱他:“等晚一些,你翻墙出去,悄悄儿的去镜花谢看一眼,也不需跟人说话,帮我看看琂姑娘她们可在里头便可。”
复生害怕,不敢去。
庄玳恐吓他,说不去的话,等日后太太放了,他就不留他在庄府伺候了。
复生说:“爷,你这么说,我横竖都得死不是?那我愿意得罪爷,也不愿意得罪老爷跟太太。爷把我撵出去,我身子骨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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